但也不影響他鬆開了她的手腕,靈活的環住了她的腰。
溫盈也怕牽扯到他的傷,鬆開肩上的手。
可這也給了沈寒霽便利,環住她纖細腰身的手臂略一用力,邊把溫盈抱到了懷中,溫盈站不住,只能坐到了他的腿上。
莫要看他平日走路輕緩,他腿肌還是細膩結實的,溫盈坐在他的腿上,能感覺得到他緊繃著的肌肉。
溫盈意識到現在自己與沈寒霽的姿勢,頓時面紅耳赤。
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敢太用力,輕斥道:“做什麼呢,我們在說很正經的事情,夫君別這麼不正經。”
溫盈從六七歲之後,便沒有人像抱孩童一般,把她抱坐在腿上了。
想到這,面上的緋紅更深了一個度。
這種抱姿,實在太過羞恥了。
沈寒霽聞言,輕笑出聲,笑聲清朗。
他正經的道:“我也是很正經的在抱著你,並未做旁的。”
溫盈瞪了一眼他,想要推開他,但腰上卻被禁錮的嚴嚴實實的。
垂眸瞪了眼環在腰身的手,卻不期然看到了半透的衣服。
他的薄衫在沐發的時候已經半溼了,溼了的白衣熨帖在身上後便是半透明的。
溫盈臉一熱,心跳陡然加快。
她又不是沒看見過沒穿衣裳的沈寒霽。這麼多日下來也都是她給他擦的背,早該心如止水才是呀?
可這種服熨帖在胸膛之上,欲露不露的,讓人遭不住。
溫盈連忙收回了目光,只與他的眼神對視。平復心跳後,才佯裝鎮定的與他道:“讓我起來,我再問你。”
沈寒霽看出她的窘迫,卻樂見其成的用美色繼續勾著她,也不鬆手。
聲音輕緩的誘哄著:“你在我腿上坐著不動,你問什麼,我都如實的與你說。”
溫盈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但她卻覺得,便是她不繼續這麼坐,他也會把她想知道的全回答了。
可看他現在的架勢,儼然是不肯輕易地鬆開手的。為了不在浴間待那麼久,讓外邊的下人胡思亂想,溫盈猶豫了片刻,才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應了她。
她只能再次的緩一緩心緒,緊繃著身體開始問:“我聽二孃說,你年幼時,那乳孃待你極好……為何夫君卻說現在對乳孃沒有任何感情了?”
沈寒霽勾唇笑了笑,淡然道:“年幼時不懂事,六七歲之前都記恨著母親和二孃,但年歲大了些,知曉了一些道理,便慢慢的把這些扭曲的感情給摒棄了。”
他想了想,又繼續道:“自然,他們從小便瞞著我,關於那乳孃所做過的事情。到了十三四歲後,我有了能力,便自己去調查了這些事情,我也就知道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乳孃不過是想要報復母親和二孃,所以才會在我身旁飲毒自盡,自盡前更是把那種濃厚的恨意灌輸給一個四歲的孩子。”
“便是我,在四歲的時候,也不懂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的,極為容易被錯誤的引導。所以在她死後,我似乎坐過了許多的錯事,推母親,咬二孃,頂撞父親,如今想想也覺得可笑。”說到這,沈寒霽臉上浮現無奈的笑意,更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聽到沈寒霽敘說著往事,溫盈的身子也就逐漸放鬆了下來,手心輕貼在他的胸膛中。
“那你恨過乳孃嗎?”溫盈輕聲問。
沈寒霽慢慢的道:“我恨過所有人,但隨著懂了道理後,也逐漸的覺得沒有必要如此,所以也慢慢的遺忘了她的長相,但那些過往的事卻是忘不了。”
溫盈忽悠有幾分同情他了。年僅四歲,那麼小的一個年紀,便被人往錯誤的方向引導,若是他愚鈍一些,想不通那些道理,那今日他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惡人。
溫盈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