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搞清楚這東西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樣。
可是法證小王還在調查現場,她很急但是也沒有到差這十分半分的時間。
等沉珂從公廁裡出來的時候,果然如同她所料,法醫同法證已經做完了所有的現場工作。這個現場十分的乾淨,甚至連血液痕跡都沒有。
唯一能夠找到的,應該就是掛在櫃檯木屑上的衣物纖維。
看上去是黑色的,而柳壬娜穿的就是黑色香風套裝。
沉珂看著前頭已經上車的法證小王,什麼也沒有說,直接上了自己的車,正準備鎖車門,就瞧見門被拉開來,周梁盯著那一頭濃密的頭髮,坐了上來,他身上都是菸草的味道。
沉珂皺了皺眉頭,毫不猶豫的搖下了玻璃窗通風,然後鎖車出發一氣呵成。
周梁一邊扣著安全帶,一邊遞給了沉珂一個紅糖饅頭,「吃吧,我媳婦做的,雖然涼了,但是紅糖補血。」
沉珂聽著,沉默了片刻,「把你買菸的錢,給你媳婦買點桂圓阿膠吧。別成天多喝熱水,紅糖……」
沉珂的話還沒說完,周梁瞬間就炸了,他拿了其中一個紅糖饅頭,大大的啃了一口,「滾!」
他終於忍不住了,氣呼呼地拿出手機開始打起了電話。
沉珂瞧著,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她可以把今天氣周梁的事情,拿去陳末那裡換紅包了!
等一回到市局,沉珂便立即同周梁分開,將那兩塊巧克力,都交給了法證王姐。
「很重要,比殺人桉更重要,先檢驗這個,這是詹靜瑜留給我的遺言。」
她說著,湊到了王姐的耳邊滴咕了幾聲,王姐一愣,鄭重地點了點頭。
等到特桉組對面的會議室的時候,陳末還有一枝花他們已經等著了,沉珂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黎淵,對著一枝花點了點頭。
「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就開始給大家說長青集團了。」
「長青看著繁花似錦,柳壬娜上過好幾次財經方面雜誌的封面,女強人三個字營銷到飛起。但其實現在的長青,那就是馬上要撞冰山的泰坦尼克號,即將被抄家的大觀園。」
「大家請看,這是長青的商業版圖。雖然在大家心目當中,她的主頁是化工。」
「但其實,很長一段時間,長青的錢主要都花在了地產上,而且是投一個虧一個。」
一枝花說著,點選變幻了一下大螢幕,露出來的都是標紅的觸目驚心的數字。
「雖然地產之前十分的火爆,但是咱們南江真正吃到了紅利的,那得屬錦鯉齊氏。齊家鴻運當頭,齊桓他爸那是買哪塊地哪塊就漲,財經圈都笑他是人間錦鯉。」
「但是柳壬娜就不一樣了。體育館的空置率太高,她
在長青附近新建的小區也因為太過偏遠,以及離化工廠太近,銷售情況並不理想。」
「根據我們的調查,長期曾經一度瀕臨破產,無力償還銀行欠款。直到三年前,他們出了零號生產線。專門做了一款高階產品,就是這個,嗯,怎麼說呢,是一種香片,也可以當肥皂用。」
「就是這麼一個小東西,徹底的開啟了長青的國際市場。我們調查了這東西的大客戶,發現其中有好幾個都疑似空殼皮包公司,繼續深入調查,發現他們很有可能是某些黑老鼠明面上的代理人。」
一枝花說著,看向了周梁。
這些東西他們也是剛剛收到的訊息,還沒有來得及同步給二組的人。
「所以,我們充分有理由懷疑,長青集團在做一些不乾淨的事情。同時,在我們的調查當中,有一個人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裡。」
沉珂朝著大螢幕看了過去,上頭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她忍不住脫口而出,「餘晏寧。」
「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