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了,你在地下也好好的。”
聞青笑,隨後也跪下:“二叔,新年快樂啊。”
姐弟倆站起身來,撐起一把傘向大土路走,走上大土路時,聞朋轉頭看向大土路左側說:“大姐,你看,紀彥均都走好遠了呢。”
聞青看過去,透過一幕幕的雪簾,隱約看到紀彥均的身影,撐著黑傘,身影越來越小。
“嗯,太冷了,咱們也回家吧。”聞青說。
“好。”
聞青、聞朋到家時,紀彥均仍舊在雪中走著,他回想聞青剛才的那句“上輩子說過的話”,上輩子是什麼意思?
她把和他的過去當上輩子了嗎?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紀彥均沒有想明白,就到了縣城。
回到家中,紀彥均徑直進了自己房間,簡單收拾一下,準備回市裡。
“哥,哥!”紀寧芝喊著跑進來。
“什麼事?”
“哥,今天是方方姐的生日,你也去慶祝一下唄。”紀寧芝興奮地說。
“不去。”
“去嘛。”紀寧芝上前拉著紀彥均的胳膊。
紀彥均轉頭一看,紀寧芝臉上塗的又是白的又是紅的,立刻說:“去把臉洗了。”
“為啥?”紀寧芝以為自己妝化了,忙找鏡子照,照了之後放心一笑:“幹嘛要洗?”
“瞧你醜的。”
“以前聞青也是這麼化的啊。”
“她比你好看。”
“哥!”紀寧芝不願意了。
紀彥均收拾完行李,拎了起來。
“哥,這都快過年了,你去哪兒?”紀寧芝問。
紀彥均說:“去公司一趟,處理事兒,大年三十再回來。”
“你住哪兒?”
“在市裡有住的地方。”
“為啥啊?”紀寧芝說著說著,見紀彥均不為所動,又說起了章方方的生日問題:“哥,方方姐的生日你去不去啊?方方姐還有你以前的同學都在呢,你去不去啊?方方姐特別希望你去。”
“不去。”紀彥均拎著包,和紀友生說了一聲之後,開啟小汽車車門,把包丟了進去,坐上車子便開車走了。
紀寧芝微微失望,但是想著李傳立在,這點失望就不算什麼了,她又開心地去章方方那兒了。
紀彥均開著車子,先是去了公司,處理一些事情後,回南州市房子裡,此時天已黑,他自己給自己做了飯面。
吃完之後,他辦公片刻,然後躺在床上,望著房梁。
望著望著進入睡夢中,光怪陸離的夢境再次浮現,聞青,他看到了聞青。
聞青躺在他的懷裡說:“彥均,我後悔了,後悔了……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一定不會喜歡你,一定不會嫁給你……”
紀彥均在夢裡心一陣陣的抽疼,突然一陣噼裡啪啦的聲傳來,紀彥均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夢裡夢到的什麼,他一點也記不起來,只覺得心好疼,連現在也是心疼的。
他伸手摸著胸口,就是心疼,特別疼。
窗外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還在繼續,他才意識到,大家都在準備過年了。
快過年了,不管是市裡,縣城,還是水灣村都是張燈結綵,一派熱鬧的景象。
雖然大家現在仍舊徘徊在溫飽階段,但是今年的生活水平明顯比去年有所提高,希望來年會更好。
生活水平突飛猛進的是水灣村,家家都買三斤以上的肉,因為聞青的關係,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一件新衣裳穿。
“朋朋,出來懟管兒!”大刀在聞青家院外喊。
大刀媽突然從聞青家廚房衝出來:“喊什麼喊,嚇走了老灶爺咋辦?”
大刀立刻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