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材料費,在一個小工坊裡。除這一個,我還做一些小的,但都沒有這個讓我滿意。”
陸宜彎著眉眼,眼裡閃著熠亮的光,生動明媚。
林晉慎安靜看著,就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聲音被削弱,每一幀畫面都異常清晰。
講起這個花瓶的產生,她還有的說。
“最滿意的一個,送給你。”
“你別看它挺獨特,其貌不揚的,老闆誇我挺有創意的。”
“說我有天賦,已經可以改行。”
“……”
陸宜去看林晉慎,他已經放下那隻醜醜的花瓶,再次看向自己時,眸光幽暗,但神情很像是在狀態外,根本沒有聽她講話。
“你沒有聽我說話。”她說。
片刻後睜了睜眼,臉唰一下紅掉,聲音都開始結巴:“不是,你脫衣服幹什麼?”
林晉慎單手扯掉上衣,冷白的面板在燈光下簡直晃眼,腹部的位置沒有一點贅肉,他動作不緊不慢,甚至不忘摘掉手錶,放在一邊。
做這些動作時一本正經,就像是要洗澡,不脫衣服脫什麼,但跟那張臉反差太大,就是莫名澀氣。
他抬眼,低聲說:“留點話待會說。”
陸宜:“……”
陸宜:“我行李還沒收完!”
林晉慎:“結束後我替你收。”
每次結束,她都是倒頭就睡,就算她不說,他也會做。
陸宜嘴上想著收拾行李,身體很誠實,在看到眼前的畫面就沒移開過眼,如果代言男士廣告內褲,銷量會不會提高不知道,但一定很吸女粉。
是真的很養眼。
林晉慎身體力行地證明,不止是好看。
算時間,他們好像這個月也沒兩次,定期就要購買的安全用品,現在躺在抽屜裡像是滯銷品。
今晚好像回到第一次。
大開大合,不知道節制二字怎麼寫。
林晉慎的理智一點點被撕碎,眸色晦暗,他的正經在分崩離析,每當這時候,陸宜都感覺自己像個壞人,引好人跟自己一同下墜。
但,分明她才是被引誘的那位!
陸宜已經講不出話,林晉慎偏偏要哄她繼續說下去,她繃著臉,剛開口就變調,那些聲音讓她面熱,她拒絕承認屬於自己的。
他在她的上空,眸色暗得滴水,是這場盛宴的主宰者。
大腦皮層感知到神經傳遞的電流,靈魂在那一瞬從身體剝離,軀體無法抑制地收縮,人怎麼能花呢,花瓣舒展盛開,又捲曲成為花苞。
陸宜適應不了,抓握著林晉慎的手臂,指腹陷入面板。
林晉慎似是不覺疼,探身吻住她的唇,連同她的哼聲也一併吞沒,低沉的聲音徐徐響起:“下次出差回來。”
陸宜聽個大概,但沒聽懂,
“可以跟我說。”
“?”
怎麼突然提到這個,陸宜懵了下,沒等她深想,又被捲入新一輪旋渦,她在其中浮浮沉沉,只能茫然地抓住林晉慎這根橫木。
……
風雨漸歇,陸宜抱著他的脖頸,貼著他的肩膀,彼此體溫交換。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