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偷襲!」颯墨言捂著腦門怒視後方,只見山南笑眯眯的彈了彈衣袖上的汙漬,對著他們三個小鬼悠悠然開口道。
「我想你們三個都不想讓我去請沖田小姐來教你們什麼叫做『完成長輩交代』的重要性吧。」
——一句話,正中死穴。
山南敬助,乃是於萬延元年年末前來踢館的彪悍人物。在颯墨言與平助爭著去會會這名師出同門的前輩時,平日裡完全看不出強大與否的近藤先生居然已經一個人將山南給打敗了。
沖田對此毫不意外,而親眼目睹了整場戰鬥的颯墨言也不得不承認,能培養出山口一和沖田總司,近藤勇對劍術的理解遠比她想像中的要高超的多。
也許正是他沒有摻雜任何功利的品格,使他的劍有著常人所沒有的「正氣」。
這名有著和武士完全不搭噶的書卷氣息的男人,在敗給了近藤勇後,便也成為了試衛館的門人。土方親自給他分配的任務——管好沖田藤堂颯墨言這三個惹禍精。
而有著溫潤笑容,其處事手段卻相當狠辣直接果斷無所不用只為圖結果(……)的山南敬助,也成功的成為了整個試衛館裡除了沖田光外唯一能克住沖田和颯墨言的存在。
此時乃文久元年,近藤勇被正式慣於近藤之姓。近藤周助頤養天年,近藤勇所帶領的試衛館時期。正式拉開帷幕。
這一年,沖田總司17歲,藤堂平助17歲,山南敬助28歲,土方歲三26歲。
「這到底是個什麼規定?繼承道館得先來場野外比賽?對手還得是本流派的各種高手?」
跟隨著近藤向繼承的最後一道工序——實力認可的比賽場地府中六所宮前行,颯墨言對這種自古傳下來的習俗表示深刻的不屑。
「因為場主代表著這個道館的力量,所以繼承道館必先需要展示自己的實力。」走在近藤的身邊,山南敬助看著同樣站在近藤另一側的颯墨言耐心的如此解釋,「這是整個道館門人的集體比賽,也有像其他人展示道館實力的因素在。」
土方歲三看了眼山南敬助也接著道:「簡言之,這場比試場主是將軍,而我們則需要要替他奪取勝利。」
「這樣啊……那更不用擔心了。有總悟少年在,有誰能踢得了試衛館的牌匾?「略帶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雖有不甘,但颯墨言也不得不承認沖田總司對劍道的造詣簡直高超至恐怖!
走在前方開路的沖田少年聞言回頭眯眼一笑:「真可惜,助教不能參加比賽,我需要幫你們鳴太鼓……不過銀醬你這是在誇我?」
「是啊是啊,我在想怎麼還不出現個傢伙把你一刀砍死。」
「那麼你可能要等到老死了,墨言。」
隱著笑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颯墨言扭頭惡狠狠的看向墊後的藤堂平助咬牙道:「你到底是站那一邊的啊平助!」
「嗯,我是站在近藤先生這一邊的。」
天青眼眸的少年充滿活力的搖了搖頭,那副在空中隨意晃動的棕色長髮讓颯墨言的拳頭髮癢。
——與藤堂平助的相識,還要從近一年半前總司的那碗雞血說起。當日沖田總司跑去廚房除了一方面是不想讓颯墨言好過之外,還有一點便是外出遊歷的藤堂平助回來了,他在準備明天的加餐。
雖然颯墨言認為這一切都是藉口,沖田總司想整她才是真的。
藤堂平助大概是最符合自己年齡——不,是名看起來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他來自北辰一刀流的伊武道館,曾在劍術比賽中輸給過沖田,也因此和沖田相識,從而在離開了伊東道館後正式成為了試衛館的食客之一。大概是因為女孩子長得比較快的原因,颯墨言的身高甚至比藤堂大約高了那麼零點幾厘米。
——對此,平助君一直異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