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
藍秀風看著周嘉善那副可憐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一會兒你眼鏡別戴了,看著鬼鬼祟祟的別再讓保安把你抓了。”
“哦。”周嘉善鼻尖動了動,小聲嗡嗡:“這裡好臭。”
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藍秀風都要把他帶到衛生間裡說話。
藍秀風也聳了聳鼻子,他皺起眉頭,剛才沒注意,現在周嘉善一說完他也覺得味道有些難聞。
兩人灰溜溜地從洗手間裡出來,也不知道周嘉善是戴眼鏡戴的,還是讓廁所的味道燻的,出來之後就有點頭暈。
藍秀風給周嘉善找了個通風好的地方坐著,他讓周嘉善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儘量坐直身體讓他靠的舒服一些。
“你好點了沒?”藍秀風低頭問道,美術館的光線很好,讓他能夠清楚的看見周嘉善臉上的小絨毛,他看見周嘉善的睫毛顫了顫,而後就聽見他說:“沒好。”
過了一會兒,藍秀風又問:“好點了嗎?”
枕在肩膀上的腦袋動了動,周嘉善還是說沒好。
藍秀風垂眼看著周嘉善,周嘉善的眼睛閉的死死的,才幾分鐘沒注意,周嘉善臉上就多了個蚊子包,眼看著被蚊子叮出的包慢慢變大變紅,他伸手戳了戳那個蚊子包,好奇地問:“你不癢嗎?”
周嘉善迷茫地睜開眼睛,沒明白什麼意思。
藍秀風的指尖按在包上輕輕搓了下,“這裡被叮了個蚊子包。”
剛才還沒什麼感覺,此刻被搓過的地方竟然有些癢了起來。周嘉善用臉蹭了蹭藍秀風的肩膀,越蹭越癢,他就伸手抓。
藍秀風握住周嘉善的手腕不讓他亂抓,他低聲說:“你怎麼這麼容易招蚊子。”
周嘉善哪裡知道為什麼呢?以前在家裡他就是最容易挨蚊子咬的那個。
藍秀風的臉忽然靠近,周嘉善感覺到被蚊子叮過的那塊面板有些溼熱,他暈乎乎地沒什麼反應,只是耳尖紅了幾分。
藍秀風鬆開周嘉善,“現在還癢嗎?”
“還有一點。”周嘉善老實地說道,“不過比剛才好多了。”
這時,藍秀風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幾聲,他拿出來看了眼,是寧洲打來的電話。
周嘉善大眼睛忽閃忽閃往藍秀風手機螢幕上瞄,藍秀風沒接電話,而是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藍秀風把手機重新揣回兜裡,他問道:“現在頭還暈嗎?”
周嘉善又把腦袋粘在藍秀風肩膀上了,“還,還是暈。”
周嘉善一編假話時就容易結巴,眼睛也不敢看人,藍秀風看周嘉善那傻樣都不好意思戳穿他,只是捏著周嘉善的耳垂,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粘人。”
跟塊小年糕似的黏黏糊糊。
周嘉善不吭聲,繼續裝死賴著藍秀風,藍秀風也沒推開他,由著他粘著自己。
“你剛才去哪了?我後來回去到處找你都沒找到。”寧洲遠遠走過來說道。
藍秀風還站在剛才的位置,面前就是那幅《隱山孤兒院》,在聽見寧洲的問話後他敷衍地回道:“去了趟衛生間。”
寧洲理了理領帶,清嗓解釋道:“剛才有點事要處理沒照顧到你,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你累不累,要不和我先去休息室坐一會兒吧。”
藍秀風慢悠悠地將視線從畫移到寧洲身上,他說:“好啊。”
休息室在二樓,只有工作人員才能進來,這個時間段休息室裡面空無一人,寧洲推開門側身讓藍秀風進來。等藍秀風進來後,寧洲反手關上門,他扭轉了幾下門鎖,鎖壞了上不了鎖,只得放棄。
“想喝點什麼?咖啡還是果汁?”寧洲拿了杯子問道。
“不用了,我不渴。”藍秀風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