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受追捧。
孟九他娘吳氏都不敢將這些說與他聽。
因為他也要下場了。
在燕國,科舉分別為院試、鄉試、會試、殿試。
院試每年一次,在秋季舉行,縣城裡面考,鄉試三年一次,也是秋季舉行,比院試晚些,不過是在府城舉行,會試則是在京城,而殿試還得進宮。
今年正好是三年一次的鄉試。
這個節骨眼吳氏可不敢讓孟九分心,更不想讓他知道那些人是怎麼說他們孟家的。
外頭處處都在說,還好江雨秋是個守信的,嫁給了沈安,如今沈安酒樓開著,他兄弟科舉也過了,上頭沒婆婆,一進門便能自己拿主意,也不用立規矩,人家沈安還寵她寵得全縣城的女子都羨慕。
當真是好福氣。
若是她當初被歹毒嬸子逼著嫁給孟九,那可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還有說江雨秋身子骨弱,能不能在吳氏手下撐過三年還是另說。
這些話聽得吳氏差點又病倒,這麼幾日,孟家也是雞飛狗跳的。
吳氏只是慶幸還好有先見之明,讓孟九先去府城他叔父家住著,免得臨近考試住著不習慣,影響他發揮。
這也就罷了,孟九的婚事更是讓吳氏頭疼。
原本還有人願意將女兒嫁去孟家,只說熬幾年,只等著媳婦熬成婆,到時候就好過了。
可如今有個沈明,雖說沈家不如年紀輕輕便考中秀才,上頭還沒婆婆壓著,不少人便打起了沈明的主意。
鎮上富戶便不說了,還有不少府城來的,想說這門親事,就連縣太爺都想將自家女兒嫁給沈明。
柳家人也沒想到沈明會這麼搶手,一時間還擔心沈明悔婚。
不過沒兩天,沈明與沈安便放出了話,早先便與柳家小姐柳萱兒定好了婚事,就差走下聘這一趟,沈明也不會娶旁人。
那些人才歇了心思。
放榜後的那兩日,旁人見了人便說金玉樓東家沈老闆的弟弟如何如何厲害,如今幾日過去,也不似先前那般一直聊個不停。
這時候,酒樓也擴建好了。
趁著休息那日,將中間那堵牆給打穿。
隔壁那間是直接連院子一起做成的,位置別提多寬敞。
朱元特地找人做了暖鍋專用的桌子,若是客人不想吃暖鍋,那便在中間凹下去的地方蓋上蓋子,當成正常的桌子吃菜。
江雨秋很喜歡這個設計,想吃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