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爸爸,“爸爸,你回去有看到雪狼嗎?”
“有啊!那裡是雪狼一家的地盤,每次我們路過,老遠雪狼一家蹲在山上看著我們。”
“它們是不是要吃你們?”小丫頭好緊張。
“不怕,我們有槍,它們不敢過來,只是遠遠看著。”
錢多多聽著父女倆拉呱,手裡的針飛快織著,十指翻飛,趕著丈夫走的時候帶走。
“多多!”丈夫將妻子手裡的針線拿開。
鬧騰好一陣,孩子終於睡著,丈夫蠢蠢欲動,意圖明顯。
“謝謝你,多多!”羅盛勇緊緊摟住妻子親吻著。
“嗯…”錢多多很快被撩得眼神迷離,回應著丈夫。
倆人交纏在一起,緊緊擁抱,意亂情迷將要進入主題。
咦?錢多多頓了一下。
“怎麼啦?”丈夫停下來。
“你,你沒脫襪子?”錢多多覺得怪異。
“忘了。”說著丈夫想要繼續。
“等一下!”錢多多覺得不對勁兒,推開丈夫,開啟燈掀開被子。
昨晚就覺得哪裡不對,沒回過味,這會兒反應過來了。
“脫下來!”見丈夫瑟縮了一下腳,錢多多摁住。
“嘿嘿,我怕冷!”羅盛勇嬉皮笑臉道。
“叫你脫就脫,不然我來脫。”錢多多冷著臉,作勢要上前來脫。
“我脫,我脫。”羅盛勇往旁邊避了一下,慢騰騰地脫襪子。
襪子是新換的,外面有打溼的印記。
襪子慢慢褪下來,露出一雙滿是凍瘡的腳,凍瘡上還流著膿血,粘粘在襪子上。
“嘶!”錢多多看著都覺得疼,“這麼嚴重?”
“沒事兒,習慣了,就是怕嚇著你!”羅盛勇輕聲道。
“你呀!”錢多多戳了一下丈夫的額頭。
起身把熱水瓶的水到出來,兌好溫度,“泡一下!”
“不用了,沒那麼嬌氣!”丈夫沒動。
“叫你泡你就泡!磨嘰啥!”錢多多氣惱道,“自己都不知道愛惜自己!怎麼愛護下面計程車兵?”
羅盛勇把腳放進腳盆,溫熱的水包圍著雙腳。
泡好腳,錢多多輕輕擦乾。
羅盛勇要自己來,被妻子狠狠瞪了一眼。
錢多多翻出凍瘡膏,小心塗抹在丈夫腳上,晾了一會兒再穿上襪子。
“你們上一次雪山就凍爛一次?”重新躺回床上,錢多多輕聲問道。
“嗯,雪山上全是雪,氣溫低,我們還算好的,上面崗哨的戰士一凍就是三個月,下來休整,養好傷又上去。”
“你們沒有凍瘡膏?”錢多多聽著不很是滋味兒。
“好了又長,習慣了。”
凍瘡膏作用不大,用跟不用都一樣,懶得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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