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分隔兩地嗎,就算我需要,你也陪不了啊!”
“那這麼說,老婆還是需要我陪的,是不是?”季行淵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帶著一股曖昧與魅惑。
“我現在是在外地工作,怎麼能老是想著這個事,想多了,人家還怎麼能安心工作啊?”蘇曉曉臉上掠過一抹嬌羞。
她本來沒多想的,季行淵這話問得,一下害她忍不住多想了。
“老婆,老公真的很想你。你才離開十來天,老公都感覺,你像是離開十多年了,想得晚上都睡不著,你說,怎麼辦呢?”
“那……你就數羊唄。”
“小壞蛋,我那麼想你,你卻讓我數羊?我不要數羊,我要數著我老婆的手指頭睡。”
這種有些孩子氣的話,竟然是季行淵能說出來的。
蘇曉曉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開心地笑了起來。
“原來我的手指頭,不光能寫字做手術,還能幫我老公催眠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它有這麼多用處啊?”
“我老婆不光手指頭能幫老公催眠,腳趾頭和頭髮絲也都能,老婆現在知道也不晚哦。”
“這樣啊,”蘇曉曉笑容燦爛,帶著一抹愉悅的調侃,“那,要不,我明天就剪一把頭髮寄回去給我老公,讓他晚上數著睡,季先生說好不好?”
“不好,因為你老公說,他不捨得你把頭髮剪了。”
“那季先生說該怎麼辦呢?反正法子我已經出了,是我老公他不肯接受,可不能再怨我。”
“要不,老婆把你的定位發過來,讓老公看著它睡,說不定能有點效。”季行淵揚起眼尾,半認真半玩笑地說道。
“啊,你說真的?”
“老婆願意當是真的,便是真的。”
“那好吧,我願意當是真的,我這就發給你。”蘇曉曉馬上將自己的定位發給了季行淵,安慰自己說不定這真能為季行淵助眠。
“謝謝老婆,老婆白天那麼辛苦,那早點睡吧。要想著我睡,聽到沒有?”
“聽到了,我的季先生,我每晚都會想著你睡的。”
“老婆真乖!”
二人在並不清晰的影片裡打情罵俏了一番後,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了。
蘇曉曉隨即走進房間,和唐秋雲躺在床上低聲地聊著天,作為在大城市生活了多年的人,她們都沒有早睡的習慣。
睡前的長聊,也增進了二人的友誼。
而季行淵,剛和蘇曉曉影片時,他其實剛坐直升機落地雲省省會。
本想直達她那裡,但是,考慮到她那裡晚上飛機起降不便,所以決定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天一亮再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