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期修士半個時辰的攻擊。”
吳卿兒欣喜地接過玉墜,激動道:“謝謝老祖賞賜。”
看著吳卿兒那喜形於色的模樣,吳奇塵心裡不禁想起了年少時的青兒妹妹。
他笑著說:“天色已晚,老祖就先回去了,你們倆人早點安歇吧。”
吳楓明和吳卿兒兩人齊聲說道:“老祖慢走,以後有空一定要常來哦!”
聽到他們倆的話,吳奇塵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院門。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床上開始打坐修煉。
如果有人進入吳奇塵的房間,就會看見一個驚人的現象:他的身體上正迅速形成一個巨大的靈力旋渦。
這個靈力旋渦彷彿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天地靈力。
還好吳家的道場天地靈力似乎是源源不斷,絲毫不受吳奇塵修煉速度的影響。
整個吳府在這個夜晚也格外安靜……
……
在未知海島的暗堡密室中,一個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男子正閉眼浸泡在直徑數米大的血色池子裡。
周圍的血色液體緩緩地被中年男子吸收,可以清晰地看到血色液體在緩慢下降。
突然,一道急促的聲音在石門外響起!
“報告!”
“大人,有要事稟報!”
泡在血色池中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睜開眼睛說道:“什麼事?”
石門外的侍從說道:“負責南域的邪使靈魂令牌破碎了!”
“砰!”
突然之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這名中年男子身上爆發出來,池中的血紅色液體也在這股能量的激盪下迅速散開,灑向整個密室。
讓整個密室成了一種詭異的血色,普通人看一眼都會頭皮發麻。
這時,密室石門外的待從突然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他忍不住渾身顫抖,雙腿彷彿被重壓所迫,幾欲跪下。
而那中年男子此刻卻顯得格外平靜,他沉聲說道:“還是小看了于越皇朝,竟然讓我損失了南域的邪使。
不過這次計劃中也獲得了不少的生靈丹,但在南域培養多年的眾多邪修也損失過半。”
中年男子沉思片刻後,對著石門後的侍從命令道:“傳訊給滕左木,讓他今後負責南域一切邪修,也讓他低調些!”
“是,大人。”石門外的侍從聽到這話,心中更加膽顫,只想著快點退下。
但是中年男子又開口了,聲音從密室中傳出:“再讓人準備好一池修煉血液送進來。”
聽到密室大人的吩咐,侍從急忙急退下準備血液。
密室中的中年男子思考了片刻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傳訊令牌。
他對著令牌說道:“南域的邪使已經被于越皇朝查出來並斬殺。”
傳訊令牌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這次計劃中獲得了不少生靈丹,讓我們的最終計劃越來越接近。
損失一個南域邪使也是值得的。”
中年男子接著說道:“我已經安排了滕左木成為新的南域邪使。”
傳訊令牌另一邊聽到這個安排有些意外,回答道:“好吧,只要他老實一點,不要再做出像兩百年前那樣的事情,差點暴露出我們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