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體系,海陸空加上涅涅是實際幹活的基層幹部。他們下面是芸芸眾生普通妖怪,他們上面則是已經超脫俗世的頂層妖怪,只佈置任務、考察任務,有一句話指點江山的高階權力。類似班主任、學生、校長的關係
饕餮他們干涉人間……為了使勁往上爬………
但校長上面還有教育局,教育局上面還有教育廳…………
以及,捏捏到底是如何把洗烘一體機塞進身體的。請各位想象哆啦a夢從口袋掏出任意門的畫面
思念是一種病
“不要回頭。”
吳硯之定定望著櫥窗倒映的那道影子,淹沒在路燈與路燈橙黃色光暈的夾縫裡。只有雙肩積了兩道白雪,勾勒出他的身體輪廓。
那個男人是畢一帆?!
畢一帆肩披一件紅色西式外套,鬆鬆垮垮地站在陰影裡,夜色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認清來者,吳硯之心尖猛地抽痛,剛剛那句[蠱惑]的電流,那麼清晰地滑過他的身體,難道也是幻聽嗎。
這段時間他幻聽幻視的陳青獲還少嗎。
吳硯之語氣不善:“是你。”
透過櫥窗,他看見畢一帆踏著積雪,兩步走出黑暗,路燈照亮他的臉:“怎麼聽起來這麼失望呢呵呵呵聽說你殺了九尾狐呵呵大晚上在外面閒逛,不怕他回來報復嗎”
“閒逛?!你知不知道取締結界,囹圄添了多少負擔?!”吳硯之心頭窩火,想要回頭斥他,身體竟不聽使喚。彷彿尚未習得如何肩頸並用地“回頭”。等等,那確實是陳青獲的蠱惑。
吳硯之脊背驀地發涼。該死的陳青獲,不會以為他和畢方深夜私會吧。別做傻事,陳青獲。死人就給我做死人該做的事。
畢一帆站在路燈下:“當然了。饕餮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取締結界的弊端。好在這不是有你嗎,我們盡職盡責的巴蛇同志。”
“”吳硯之緊緊握住拳頭,他今夜四處奔波絕不是為了饕餮,但似乎,也不是為了自己。
“所以饕餮巴不得你回來,都指望你幫忙照看囹圄啊。”
“你到底想怎樣。”
“我來找你說幾句話啊石涅,呵呵呵我去了你們酒吧,找不到人又聯絡了嬰勺,她說你可能在這裡呵呵可算找到你了。”
“少說廢話。”
畢一帆在他身後陰陰道:“那就不說廢話了。我就是想有必要和你提一嘴,從今往後我是自由身了,不摻和饕餮,也不摻和你。你要殺要剮都衝著饕餮去,別來找我。”
吳硯之勾了勾嘴角:“是了。你已經沒有掌管[翱]的資格,那我隨時可以殺了你。”
“呵呵呵別啊,我是真怕你啊。你這條蛇連陳青獲都下得去手,整整五條命啊。你知不知道現代人為了人道主義,都要儘可能讓死刑犯一擊斃命的?”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