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宮和金童峰只能接受兩種情況,讓不二人都死,讓不二人都活,就是不能一死一活!
當然活著也必須是生擒!
魏成更傾向於生擒,他很確定呂藏鋒如今的狀態幾乎不可能逃出自己的圍困,現在將呂藏鋒交給對方,等於是給對方帶上了累贅,你難道能帶著滿身傷口的呂藏鋒跳入地下河?
那呂藏鋒就真不是我們殺的了,是你殺的!
只要金檜脫離危險,這兩人的生死便由自己等人隨便決定了!
他抬起手,言簡意賅道:“好。”
“能走不?走不了爬過來!”姚安饒看著呂藏鋒聲音冷淡。
呂藏鋒聽話的開始挪動,他有些虛弱的站起,然後搖搖擺擺的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走向姚安饒的方向,周圍持劍的修士緩緩讓路,他走過魏成身邊時,看了看對方手裡的響雷劍,眼神有些歉意。
魏成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響雷更是不可能還給對方的!
“快點!”姚安饒有些不耐煩。
呂藏鋒聽話的快走了幾步,結果險些摔倒。
而金檜也開始顫抖的往前爬去,他捂著自己手腕的傷口爬的比重傷的呂藏鋒還慢。
姚安饒百無聊賴的開始打量起自己那柄舊劍,似乎在思考剛才為什麼沒能一劍直接將金檜的手斬斷,只是劃開了一個口子。
就在這一刻,異變突生!
趴在地上的金檜猛地一聲怪叫,“動手!”
然後全力躍起,單手抽出腰間長劍向前猛撲,他的目標正是迎面走來的呂藏鋒!
他的恐懼是真的,但恐懼過後,那陰狠的一面也是真的!
交換人質?
呵!
如果一個人質在交換途中襲殺另一個人質呢?
魏成心中氣的要死!這個金檜又擅自決定!
金檜就是要殺了這兩人,而魏成沒有選擇的餘地,金檜如果殺了呂藏鋒,那個女孩沒有牽掛便可能直接跳入河裡!
不能讓她跑了!
魏成手中長劍撩起劍光直逼姚安饒。
二人只能一起死了!
一切瞬息之間,姚安饒冷冷的看著呂藏鋒,她邁開了腳步,而呂藏鋒冷冷的看著金檜,他翹起了嘴角。
捂著肩膀的手忽的發力,無比精準的拍向金檜刺來的長劍,哪是剛才那虛弱到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不是隻有小人會演戲!劍修就都是憨批!
他也一直在演,留著最後一點力氣,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為了全心意!
金輝看著呂藏鋒身形忽然模糊,然後自己握劍的手便被巨力砸中,咔嚓!那是骨骼斷裂的脆響。
呂藏鋒從金檜碎掉的手骨中順勢接過他的劍,並未砍向金檜,而是扭身一劍迎向了魏成揮來的劍光。
他的任務不是殺人。
金檜不解。
噗嗤!
一聲悶響。
金檜低下頭,原來自己是被留給她的。
姚安饒的舊劍扎穿了他的胸口,這個美麗的女孩不知從哪學的,竟然還扭動劍柄,傷口被撕裂,血液如噴泉般的湧出。
與此同時呂藏鋒硬接了魏成這一劍,代價則是金檜的佩劍被直接斬斷,重傷的呂藏鋒也被震的倒飛回來,撞向姚安饒。
姚安饒只好撇下金檜的屍體,伸手去接,結果就是二人一起倒飛而出。
隨著他們而來的是白光中的魏成。
“殺!!!”他的怒吼震動著整個隧道,他的憤怒要撕開整個山洞,繞來繞去這個傢伙還是在自己眼前死了!
金童峰和玉蟾宮的修士也紛紛運轉功法,劍光中帶著濃郁的殺機朝二人湧來。
此事再無轉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