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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好人!
不遠處忽有一道朗聲響起, 哈哈一笑,道:“祝二爺這丫鬟生的倒美,莫說孤身邊的婢女, 就是那幾個侍妾, 也沒一個比得上的。”
話音落下, 對面坐著的人便立即附和起來, 言談之間打趣祝辭,卻不乏恭維之詞。
可柔蘭的注意力卻偏了。
她震驚之下,忘記自己不該多看, 猛地抬頭望去。
那人……自稱什麼?
祝辭所在的位置, 是兩排的右側第一位,底下隔了一段距離, 也有其他人坐著。
等到柔蘭抬頭看清了那正中央, 坐於高座上身著淡黃衣袍的男人, 見到那表明尊貴地位的服飾, 登時輕吸一口冷氣。
那是……太子?
二爺那日不是與慶王在祥雲樓一起飲酒交談嗎?慶王與太子素來不合,二爺為何會出現在太子這裡?
不,應該這樣說, 此行二爺確實是出來談生意的,所以, 竟是太子專程前來這裡見二爺的?
柔蘭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只看著那高座上的人,不多時, 呼吸竟輕輕顫抖起來。
慶王岑鈞, 太子岑誼有幾分相像,但太子比慶王年紀更輕一些,劍眉沉目, 不怒自威,不笑的時候便惹人膽寒,心中油然而生敬畏。
她幼時曾在父親與叔伯閒談時,聽了幾句父親沉聲囑託叔伯的話。父親說,朝廷危險,涉及黨爭之事更是兇險異常,若是沾染上,便如同陷入泥沼無法抽身,所以萬萬莫要為了權利與地位,去攀附皇族的人。
那一日二爺帶她去祥雲樓見慶王,她心中只是安慰自己,只是慶王恰好來到永州,二爺才前去陪同飲酒玩樂,盡東道主之誼,並沒有其他的緣故。而且那日她的注意力盡數都被二爺與旋玉吸引去了,因此更沒有想那麼多。
可是如今,二爺竟又見了太子……
那可是朝廷黨爭之中,兩個權勢最大的皇族之人。
不知為何,柔蘭心中竟彷彿被一雙手捏了一下。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二爺身邊伺候,原只以為二爺便如尋常家的溫潤君子,即便有時處事果斷不留餘地,與他性子有些不符,可她仍只認為那不過是二爺掌家,迫不得已,可什麼時候,二爺出趟門與人談生意,竟連太子都驚動了,還專程請二爺到此處吃酒。
這些事情,她從頭到尾,居然毫無察覺。
柔蘭愣怔間想了許多,目光便忘記了移開,只盯著太子看。
旁邊有人看見柔蘭這般,笑著打趣道:“祝二爺,你這美人莫不是被太子殿下勾了魂?你可得小心些,不然身邊好不容易得了個貼心的美人,才見太子殿下一面,心就不知是不是到殿下身上去了。”
這話才說完,柔蘭反應過來,連忙低頭。
她失態了。
雖然她方才所想與這些毫無關係,可落在別人眼裡,就是明晃晃的愛慕了。
也就在她回過神的這一剎那,她敏銳地感覺到,環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力道登時變大,將她牢牢禁錮住。
有些疼。柔蘭咬唇。
對面有人哈哈笑道:“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尋常美人見到殿下被勾了魂去也是正常。”
這個恭維顯然說的恰到好處,座上的太子挑眉,終於把視線從柔蘭臉上移開,“上酒。”
那人立即連聲謝恩。
太子看向祝辭,語氣卻是放的更客氣了,笑道:“玩笑話罷了,二爺別把這話放在心上,二爺身邊的女子,孤是萬萬不敢動的。”說完,立即抬手讓人伺候好酒。
婢女將琉璃酒盞端上,便退下了。
祝辭掃了一眼,但笑不語。
可柔蘭敏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