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抓玄哥和景略,可能也是為了妹妹吧?把我們關在這裡,也是如此。看來這人沒有什麼惡意。”
“秀哥,謝謝你!”李安通道,“你想了很久?”
“不久。”趙啟秀暗想,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俞閒的身份,只是看她一直悶悶不樂,現在才分析給她聽。但問題是,三姐這樣做,是不是太大費周章了?他們的用處就那麼大嗎?關於這點,他仍有些困惑。
“你們感情倒好。”
李安通道,“你剛才說什麼?”
趙啟秀道,“不久。”
“不是。你說‘你們感情倒好。’”
“我沒說。”
“那是誰說的。”李安通看了房間一圈,並無異樣。
聲音從牆上的畫中傳出。畫上的是一個著素衣,無臉無發的怪異女子,長在一朵荷上。畫有題詞,“桃根桃葉終相守,水花風葉兩悠悠。有心也待成姻眷,色香空盡霓裳愁。”
李安通大喝道,“妖孽!”她冷不丁地抽出鬼徹,一劍劈了上去,半點不給人猶豫的機會。
絹畫被瞬間劈成了兩半,還是能聽到聲音……更為神奇的是,荷上的女子,開始長出兩張一模一樣的完整的臉來,遠處看著就像是雙生姊妹這是並蒂蓮,不,應該叫雙生女。
趙啟秀問,“前輩在哪裡?”
“畫中。”那女子道。
李安通看向地上的碎紙,“畫中?”
正在此時,這畫飛揚至空中,再次合併,女子道,“妹妹,你還是來了。”聲音轉低。
鬼徹劍劇烈抖動,沒有回答。
“你又何必如此呢。我作繭自縛十餘年,又有哪一點會比你好一點?”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來,只覺得邈遠空靈。李安通這時才覺得剛才她想也不想劈畫,彷彿鬼上身。
是怨氣!她驚覺忙收劍回鞘,凝神想奪回自己的身體,須臾之間,感到神清氣爽,才猛地從夢中驚醒,心中不禁疑問,竟然是夢嗎?
地點又換了,仍在譚邊,而她靠在石邊。趙啟秀正一臉擔憂地望著她,
“你剛才和我說著說著,突然就暈倒了。你怎麼了?看見了什麼?又聽到了什麼?”
真實,剛才的夢太真實了!她劈畫彎起的手臂,柔軟的床,冰涼的石牆……她打小就愛聽鬼怪之事,之前遇姚川之事並未覺得害怕,如今卻是眼見為實,耳聽為真,不禁嚇得冷汗直冒,把頭埋進趙啟秀的胸前,抖著聲音道,
“文叔,有鬼!真的!有鬼,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