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丁寶楨便寫了一封懇求問斬安德海的摺子四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這個時候就該輪到同治皇帝發力了。
這些日子,同治皇帝載淳在慈禧太后的允許之下開始翻閱一些奏摺了,因為畢竟他已經十四歲了,朝中大臣要求皇帝親政的呼聲十分的強烈。
不得已,慈禧太后只能做出一些讓步,於是大臣們所上的奏摺同治皇帝是有權利來批閱的。
等同治皇帝收到安德海已經被丁寶楨羈押的訊息過後,他便開始更加的注重這些奏摺了。
因為說不準這些奏摺之中就有丁寶楨的奏摺,若是被自己的母親慈禧太后留中的話,那安德海這個太監就殺不掉了。
也許是老天爺都不想安德海這個太監活下去,因為這一段時間慈禧太后常常因為頭疼的緣故將這些個奏摺交給同治皇帝載淳批閱。
同治皇帝也是把握住了這個機會,終於在堆滿如山的奏摺之中找到了丁寶楨的。
看完奏摺之後,同治皇帝就批註了四個字“就地斬首!”。
隨後批示便以四百里加急送往山東。
這個時候安德海的生命已經徹底開始倒計時了。
做完這一件事之後,同治皇帝心中感到無比的愉快。
因為最討厭的人終於死掉了,其次就是他在批閱奏摺之中找到了那份“權力”的快感。
自己的一句話甚至是幾個人就能決定其他人的生死,這種感覺實在是奇妙……
同治皇帝這個時候對於想要徹底親政的心達到了頂峰。
鏡頭猛然一轉,畫面切換至那陰暗潮溼、散發著陣陣腐臭氣息的牢房之中。
只見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權宦安德海,此刻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全然沒了往日的威風。
此時的安德海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他那雙原本充滿傲氣與狡黠的眼睛裡,如今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一種不祥的預感猶如沉重的陰霾籠罩在他心頭,讓他感到呼吸困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緊緊扼住他的咽喉。
安德海也說不清這種不祥的預感究竟從何而來,但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告訴他:這一次,恐怕自己這條小命真要交代在這裡了!一想到此處,他便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雙腿也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綿軟無力。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吧,無疑的是安德海的第六感還是挺準的。
加急的批示很快便傳到了丁寶楨這裡,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著手明日的問斬了。
因為對於如此惡劣奸邪之人,早一日殺掉就早一日心安,若是拖下去的話說不定出些什麼變故呢。
所以丁寶楨才決定明日直接問斬安德海。
次日上午,安德海便被五花大綁的押送到了菜市場問斬。
隨著丁寶楨中氣十足、擲地有聲的一聲令下,劊子手手起刀落,寒光一閃之間,權宦安德海那顆曾經不可一世的頭顱瞬間滾落在地,鮮血濺灑而出,染紅了刑場的地面。
待到安德海徹底斷氣之後,丁寶楨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著,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
只見他緊緊咬著牙關,思忖著:“如此惡賊,僅僅是砍下他的腦袋怎能消解我心頭之恨?這也太過便宜他了!”
經過一番思索,一個極其惡毒且能最大程度羞辱太監的主意湧上了丁寶楨的心頭——那便是將安德海的屍體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整整三日。
這個決定一出,在場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但誰都不敢出言反對。
就這樣,安德海那具無頭屍首被高高吊起,任人圍觀唾棄。
過往行人紛紛駐足觀看,對著那具屍體指指點點,咒罵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