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久是他的,他雷諾·範恩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追隨的人,除了自己,沒人能得到單久。
夜風穿過樹梢,發出嗚嗚的低鳴。
在返回的路程中,雷諾終於意識到有不對勁。
太平靜了。
彷彿,根本沒有人在搜尋追捕他這個在逃犯。
雷諾皺起眉頭,一路上暢通無阻,根本沒有想象中的艱難。
來到兩人居住的小木屋,雷諾望著黑漆漆的視窗,定了定神。
抬手,敲響房門。
“單久,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
雷諾眉頭夾得更緊了,用力敲打房門,“單久,你在嗎?”
在一沉靜默後,雷諾一腳踹開房門。
不堪重負的木門,吱呀一聲,歪斜吊在一邊。
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狠狠刺激到了雷諾,他大腦裡緊繃到極限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崩斷了。
“單久?”
雷諾啞聲喊著,他的胸口彷彿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劇烈跳動的心臟彷彿在下一秒就會從胸腔掙脫而出。雷諾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他胡亂摸索著吊燈開關……
突然,雷諾動作一頓,喉嚨彷彿被人卡住,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輕輕的,緩慢的,小心翼翼的走到小屋中央的木床邊,顫抖的雙手抓住床沿下方,用力往上方一抬。
單久彎曲著膝蓋,弓著後背,努力將自己縮成一小團,無聲的躲在木床底下。
兩人對視瞬間,單久低聲說,“你怎麼回來了?”
“單久……”
“我剛才好好的考慮了一下,”單久低垂著視線不去看雷諾,“其實我可以不吃那麼多肉,偶爾也能幫你分擔家務,雖然跑得比較慢,但是變成獸型得時候不是很重,你能抱動……”單久嗓子越來越低,“你要不要,考慮帶著我一起走?帶上我一起,不會很麻煩的,我會盡量不拖累你。”
單久用右手扯下頸間的抑制石,結果沒有像上次那樣變成豹貓的形態。只有尖尖軟軟的毛耳朵露了出來。
單久耳朵抖了抖,聲音更低了,“其實,就算不變成豹貓,也不會很重,你能背動。你要是嫌我腿短跑得慢,可以把我扛在肩上一起跑。”
雷諾嘆氣,“你先從床底下出來。”
“……”單久繼續縮著,“你要是不想帶上我,就把床放下來,我呆在下面也挺好的。”
雷諾頓了頓,說,“誰說不想帶上你了。”
明明是你不要我了。
“其實我騙你的,跟一個叛國犯人浪跡天涯,這聽上去浪漫極了。”
砰。
床被雷諾掀翻到一邊,“你先起來。”
單久可憐兮兮的瞅他,慢吞吞的坐起來,末了垂頭喪氣腦袋一垂,“你好凶。”
雷諾蹲下,手指捏起單久的下巴,打量他被磨破皮的側臉。
“單久。”
雷諾低聲嘆氣,微微低頭,湊近單久。
單久死死盯著地板,有點緊張,雷諾離他太近了。
不自在的清清嗓子,視線微微向上,望著雷諾湊近的臉,“咳,你想……”
雷諾張嘴,啊嗚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單久慘叫一聲,“你幹嘛咬我耳朵?”
面無表情退開,“叫你不聽話。”
☆、第29章
“把手給我看看。”
單久乖乖把手遞過去,被他胡亂包紮得像坨炸藥包。
雷諾擰著眉頭解開一層又一層紗布,看見被扎出血洞的指頭,雷諾周身氣壓低沉了幾分,“誰幹的?”
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