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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只覺得替她將褻褲穿上了,又將臀下的軟枕取了出來,替她將被子蓋好,復又躺在了她的身側。
感覺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緊繃的大腿夾緊了她的小腿,雙臂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身,春生僵直著身子,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裡,一動都不敢動,只緊緊地閉著眼,不敢動,不敢看,甚至不敢聽。
片刻後,只覺得臀下有一處火熱在緊緊地抵著她,春生身子亂顫著,只嚇壞了。
卻聽到身後的人抱著她,嘴裡含糊不清的道著:“小丫頭,與爺好好說會子話可好···”
春生只有些欲哭無淚,都這樣了該如何說話。
沈毅堂緊緊地摟著春生,埋在她肩頭的腦袋湊近她的脖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強自忽略著身下的脹痛,轉移著自個的注意力,喃喃的道著:“爺想好了,待你明年生辰的時候,爺屆時再為你大辦一場,屆時再將你風風光光的抬進來可好?這半年的時間,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爺的屋子裡,待在爺跟前伺候著···”
頓了頓又補充著:“爺只想日日將你擱在爺的跟前,哪裡也不讓去才好,你就安心的守在爺的屋子裡,咱們日日夜夜待在一起,嗯?爺過段時間會有些繁忙,估摸著得出一趟遠門,不想將你的事兒匆匆忙忙的給辦了,你如今年歲到底還小,待明年開春的時候正是適合,好不好?”
春生聽了猛地一愣。
沈毅堂只以為她有些委屈,忙道著:“你放寬心,爺會吩咐下人們將你當做正經的姨奶奶伺候著,莫要覺得委屈···”
頓了頓又絮絮叨叨的道著:“你的事兒爺其實早早的便放在了心裡頭,爺都琢磨好了,你不是還有個弟弟麼?爺瞧著是個伶俐的,那小腦瓜子靈活得緊,嘴甜膩膩的,比你可招人待見的多,往後爺將你弟弟接到咱們沈家的族學裡頭讓他跟著夫子讀書認字可好···”
春生聞言聽了瞪大了眼睛,只有些不可置信。
沈毅堂見了她這幅小模樣只覺得可愛得緊,不由湊過去往她小臉上親了一口,繼續道著:“爺屆時會將你的家人都接到元陵來,安排個院子給他們住著,你的家人,爺定會善待的。”
說到這裡,聲音忽然止住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輕輕地在春生的耳畔呢喃著道著:“小丫頭,你已經是爺的女人呢,你就乖乖地跟在爺身邊,好好地,心甘情願的跟著爺好不好···”
沈毅堂一直知道她是有些不情不願的,他原本是個非常驕傲的人,哪裡會這樣輕聲輕氣的對一個女人這樣搖尾乞憐的。
只是,他這幾日確實是覺得心裡頭快活,便有些貪念這樣的日子。
他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謂是隻有想不到的,還從未有什麼是得不到的東西,日子過的瀟灑快活,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其實,偶爾也會覺得空虛、孤寂。
說不上來的感覺。
興許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紀便會如此吧。
他已是到了而立之年了,可是上與妻並不和睦,中與一眾妾氏亦是無甚可心的,下尚且仍並未孕有子嗣。
儘管家族昌盛,且他是家族中的幼子,尚且並無孕育子嗣,傳宗接代的壓力,可是儘管如此,終究不算和美。
他從前哪裡想到過這些啊,只圖著自個快活便是呢!可是,隨著年紀的增長,時間的流逝,漸漸地便覺得從前引以為樂的事情其實也不過爾爾!
吃多了酒,聽多了曲兒,閱多了人,漸漸地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如同霧裡看花,只覺得看不真切。
這幾日日日著家,甭管在外如何奔波勞累,可是不管多晚歸來,晚上歇息時溫香玉暖在懷,便覺得整顆心裡都是都落到了實處,彷彿被填滿了似地,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