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冶金廠無疑將帶來極大的不便。
最後，在何雨柱的勸解下，梁拉娣不再堅持初衷，決定一切聽從何雨柱的安排。
在何雨柱正式入職的前一日，冶金廠的李懷德把許大茂叫到了辦公室。
“主任，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見到一臉諂媚的許大茂，李懷德表情一如常態，微笑著問他。
對於李懷德的問題，許大茂有些驚訝但也迅速回應道：“主任，我的一切都是靠您提拔的，我對您的崇敬如高山一般，只要您指示，無論往哪方向，我都唯命是從，絕不違背您的意願。
請您吩咐，保證讓您滿意。”
李懷德對許大茂奉承的話很滿意，看著殷勤為他倒茶的許大茂，不禁嘆一口氣。
如果不是何雨柱的重要性大大超越了許大茂，他會非常滿意讓他擔任副主任的職位。
在李懷德眼中，許大茂是一個絕佳的“工具”
，不僅能逢迎，又能按命令完成任務，這樣的員工恰合他的需求。
然而，他對自己的決定並無懊悔，也無意變更初衷。
對於他來說，像許大茂這樣的助手並非難尋，只要稍加努力，就能輕易找到很多。
然而，像何雨柱這樣的人卻極為稀罕，獨一無二！
思至此，李懷德毫不猶豫地說：“你的表態很不錯，事實上，我確實有個需要你稍作犧牲的小事情，原本還怕你不願意，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這句話聽在許大茂耳裡，剛才還以為又是差事的他心跳陡然一緊，滿臉的笑容似乎也不那麼自然了。
此時，許大茂心中掠過一絲不祥預感，總覺得主任將要說的可能不是好訊息，甚至是關於他個人的壞訊息。
但他不敢隨意猜測，只能帶著緊張與期盼的心情問道：“主任，請問有何吩咐？”
李懷德捕捉到許大茂的小變故，馬上轉變話題：“我記得你之前提及過，和機械廠的何主任關係挺不錯吧？”
當李主任突然提及許久未曾聯絡的何雨柱時，許大茂一臉震驚地應了一聲“嗯”
，隨後意識到他的態度可能會讓主任看出他們的真實關係並非那麼親密，連忙補充解釋。
“我們在一個院子裡住過，關係尚可。”
李懷德聽聞此話，只輕輕掃了許大茂一眼，並未戳穿謊言，然後笑道：“正好，我正有個事情需要你的幫助，既然你們關係不差，我估計你會樂意參與。”
說到這，他又關注了一眼變得焦慮的許大茂，揭示了他的目標。
“你知不知道，新任的革委會主任嘛，我希望能為軋鋼廠有所貢獻。
所以我費了不少力氣把何主任從機械廠招進來了，甚至許諾他副廠長的職務。
然而，咱們現在已經有七個副廠長了，不可能再擴增，否則說不過去。
我早就跟其他六位副廠長聊過，他們都認為你晉升太快，以前只是放映員。
再加上員工們都對此頗有微詞，希望你能多加磨練。
我也考慮過，你經驗確實不太足。
或許你不明內情，儘管我力挺你，這段時間也沒有其他人主動站在我這邊說話。
其實，針對你的不滿言論我也收集了一些材料。”
說到這裡，他從桌上拿起一疊檔案晃了晃，接著說：“這些我都壓著，但群眾不買賬，即便我不公開也沒用。
暫時你可以先回到宣傳科做個副科長，展現些實績後，若贏得大多數人的信任，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重新提拔你。”
聽到這，許大茂完全愣住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主任此次找他竟是因為撤銷他的副廠長位置，這讓他的心情極為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