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面沉如水,“我去看看。”
大公子跟著起身,滿臉厭惡,“我也去。”
兄弟倆匆匆趕到,端雲清正把最後一個家丁撂倒。
那人正好砸在他們腳下。
兩人徹底怒了,“何人在喧鬧?還將不將朝廷命官放在眼裡了?”
“我啊。”端雲清站在丞相府門外,手上拖著斧頭,雲淡風輕道:“大公子二公子,今日事是家務事,跟朝廷命官無關。”
“你是誰?”二公子看著端雲清,忽地問了這句話。
端雲清聽罷,面色不變,握著斧頭把的手卻是緊了又緊。
小翠擔憂的喊了一聲:“小姐不難過,小翠一直陪著你。”
端雲清回頭,看著小翠紅著眼眶,對丞相府的憎恨,她無奈道:“我並不難過。”
端雲清重新看向丞相府裡的兄弟二人,他們的長相撿了丞相和夫人好樣長,不對,是隨了他們父母長。
光看長相,幾人一看就有血緣關係。
“真好笑。”她轉向看戲的達官貴人,重新看向兄弟倆,以及他們身後姍姍來遲的丞相和夫人以及段婉婉,目光嘲諷。
丞相大人對上她的目光,預感不好。
他張嘴剛要說話,端雲清率先開口,“對外宣稱我是你們窮親戚的女兒這件事是真的嗎?”
“混賬東西,好不趕緊進來?你想丟人現眼到幾時?”丞相大人總算插進話,不怒自威。
端雲清瑤瑤與他相望,“丟臉的不是我,是丞相大人你自己。故意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貶低,去養一個外室生的賤、種。”
“你胡說,我才不是賤、種。”段婉婉聽到賤、種兩個字,腦子裡那根弦崩了,朝端雲清衝過去,高高揚起手要打她。
卻不想,踩到裙襬,正面摔,吃了一嘴泥。
丞相夫人擔憂的上前,看到她滿臉血,大喊著叫府醫。
端雲清鼓掌,笑得惡意滿滿,“真是母女情深吶。”
“你這個……”丞相夫人抬頭就想罵端雲清,卻聽她道:“你知道為什麼丞相大人剛開始對你生的兒子看都不看一眼,不過幾天又對他們愛不釋手嗎?”
“你是不是以為丞相大人深愛你,否則為什麼會多年沒有妾室?對你和你生的孩子獨寵多年?”
丞相大人心頭一跳,總覺得端雲清似乎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他剛要開口呵斥,端雲清才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又丟出一個炸彈來,“因為她是你親愛的夫君的白月光的女兒。”
“對了,丞相大人的白月光是您的庶親姐姐呢。您的庶親姐姐沒有死哦。”
“你知道為什麼你的兩個兒子會這麼喜歡段婉婉嗎?因為他們是段婉婉的親哥哥,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那種親哥哥。”
“孽障,你給本丞相住嘴。”丞相大人只覺腦子嗡嗡的,給大兒子和二兒子一個眼神。
兄弟倆猙獰著臉,朝端雲清撲上去。
砰的兩聲巨響,他們重重落在丞相大人腳邊,重重的吐出一口血來,血液沾染上丞相大人的靴子。
丞相夫人連連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是真切的懷了孩子的。他們要不是我生的孩子怎麼會和我長得這樣像?”
丞相大人看她這樣,連忙蹲下身來抱著她安撫,“別聽她亂說,承兒和承兒都是我們的孩子。我對夫人的心,天地可鑑。夫人,相信我。”
“對,夫君很愛我。這麼多年一直準時回府,怎麼會有白月光。怎麼會養外室。”丞相夫人又哭又笑,緊緊拽著丞相大人胸前的官服,皺了都不自知。
端雲清看著這一幕,嗤笑一聲,聲音不大,足以吸引在場群眾的目光是耳朵。
丞相大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