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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點心。
宋清遠:“我給人選文章潤筆,賺了一些銀子,正好給叔父治病。”
聶青禾更不接了,“我爹治病的錢鋪子已經幫我墊付了,我這裡生意好,賺了不少銀子,這筆錢也很容易就還上。你好不容易抄書賺的,還是拿回去給宋大娘吧。”
宋清遠看她不接,臉色就又白了一分,心裡的希望之火都一點點地熄滅。他固執地朝她伸手,“青禾,以前你給我東西,我不收的,你也都給了。我給你東西,你也都要了。現在……”
聶青禾淡淡道:“宋清遠,那天我把話說得很清楚,你忘了?”
宋清遠的臉更白了,她說喜歡你的聶青禾已經死了,而我不喜歡你。不管你做什麼,現在未來都不會喜歡。他心裡頓時說不出的苦澀滋味,笑了笑,“我記得呢,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呢。這個錢是給叔父治病的,你收著。”
聶青禾搖頭,“你要想給,你自己去給他吧。宋秀才,我們說得很清楚,你真的不必再為我做什麼。”她朝他行了個禮,“抱歉,我還有事要忙,先回去了。”
看著她毫不留戀地轉身,宋清遠的心瞬間絞痛,忍不住出口挽留,“青禾……”
這些天他沒日沒夜地給人潤筆選文章寫文章,著實累得不輕,原以為青禾會心疼他,誰知道她根本不在乎,對他的消瘦視而不見。
聶青禾卻沒聽見般徑直進了鋪子,甚至都不去梳妝的地方,免得從窗戶看見他,而是直接去後院了。
宋清遠站在窗外,雖然夏日炎炎,可他卻如墜冰窖,周身冷寒。
託媒--給他繡個荷包吧。
金烏西墜,彩霞滿天,姐弟倆踏著夕陽往家趕。
路上聶小力還一個勁地回味騎馬的感覺呢,“姐,我一定好好讀書,以後出門就讓你坐車,不讓你累著。”
聶青禾笑道:“你是自己想騎馬吧。”
聶小力嘿嘿笑起來。
他倆去接了堂姐一起回家。堂姐拿出一小卷各色錦緞布頭,遞給聶青禾,“看看有沒有可用的,這是閃金緞,新來的,我瞧著挺好看的,就要了點布頭。”
聶青禾:“謝謝姐,足夠了。”
堂姐打趣她,“我給洛娘子的已經做好了,你給人家賀公子的呢?可過去好幾天了呢。”
聶青禾有點難為情,“沒好呢,哎,早知道用那塊提花錦得了,繡啥花啊。”
堂姐輕笑,“繡花才有誠意,你若敷衍人家,人家看得出的。你自己也說得好好感謝人家,總不能反悔了吧?”
聶青禾想想也是,“晚上我抓緊時間做。”
路過大慈閣邊上的集市,還有菜農果農在叫賣。只要還沒關城門,自己的農產品還沒賣掉,他們就想捱到最後一刻鐘。
聶青禾買了一些桃子,還買了一兜子黃瓜,這時候還沒有西紅柿,略有點遺憾。
堂姐已經習慣聶青禾大手大腳了,不再勸什麼。
到了家,聶母已經做完飯,來勾髮網的婦人們也早就散了,她和聶父正在說什麼。
見聶青禾幾個回來,聶母立刻道:“小力,去街上喊紅花回來吃飯。”等聶小力出去了,她對聶青禾道:“宋清遠頭會兒來過了。”
聶青禾:“來探望我爹的吧。”
聶母點點頭,“他居然拿了一百兩銀子過來。”
聶青禾:“娘,你沒要吧!”
聶母:“當然沒要!咱都不和他做親了,要他銀子幹嘛?我又不傻。不過他還是留了二兩銀子給你爹,說是長輩的人情,這個推不掉,我們就收下了。”
依著她是不要的,可宋清遠當時臉色非常難過,聲音都帶上了哀求,說雖然青禾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