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房內被輕輕推開,四爺正將手裡的匕首放回袖中。
「為何不開門!」胤禛沉著臉走到床前。
「我沒那麼矯情我不想拖累爺。」逸嫻咬著嘴唇,羞愧的低下頭。
「你不在身邊,爺容易分心走神。無法專心看摺子。」胤禛坐到福晉身側,將她摟入懷中。
見四爺把過錯攬到他自己身上,逸嫻愈發愧疚。
四爺真是她的瞌睡精,也不知為何,她聽著四爺的心跳,就開始犯困。
感覺到福晉在懷中熟睡之後,胤禛取來一方蠶絲被,蓋在她身上。
他吻了吻她蹙起的眉,直到她的眉舒展開來,他才搖鈴,喚蘇培盛將矮几端進來。
第二日一早,逸嫻就讓春嬤嬤取來許多棉花。
饒是春嬤嬤繡活一絕,也被福晉畫的人形草圖嚇了一跳。
「嬤嬤,你再把後心處縫製個口袋,到時候把這懷表放在裡頭。」
春嬤嬤點點頭,就開始趕製福晉畫的人形布偶。
於是當晚胤禛推門而入,就見福晉窩在一個奇奇怪怪,穿著他衣衫的人形布偶懷裡酣然入睡。
她睡得不安慰,睡夢中仍是輾轉反側,眼見她腦袋要撞向床沿,胤忙伸手將她攙著帶入懷中。
他將那妄圖取代他的醜東西,隨手丟到了地上。
他冷眼盯著那醜東西,思索片刻,又搖了搖鈴,讓蘇培盛進來,將那醜東西放回到床尾。
第二日一早,逸嫻甦醒後就發現,她仍安安穩穩的窩在人形布偶裡。
她忍不住雀躍,這人形布偶果然有奇效,她終於不用再打擾四爺了。
見春嬤嬤端著銅盆入內,逸嫻忍不住歡喜的炫耀起來。
「嬤嬤,這布偶治好了我的失眠之症,你看,我就說有用的。」
春嬤嬤端著銅盆的手顫了顫,想起四爺的吩咐,只能連連點頭附和福晉。
「那真是太好了,福晉果然蕙質蘭心。」
逸嫻尋到了替代四爺的工具,每晚都必須抱著那玩偶入眠。
她和四爺言明,說她尋到了替代他的玩偶。
四爺初時還有些不高興,她哄了他許久,四爺拗不過她,很快就開始全身心忙碌起來。
半個月後,蘇培盛瞧著爺眼下的烏青,將手裡的藥瓶藏在了身後。
「拿來!」胤禛壓低嗓音,不悅的朝蘇培盛伸出手。
「爺,這煉丹術士給的丹藥,雖然能讓人精神奕奕,但是藥三分毒,爺還是少吃些為好。」
蘇培盛咬牙勸諫四爺。
「嗯,等忙過這陣子再說。」胤禛將福晉摟緊,有些疲憊的揉著眉心。
蘇培盛顫顫巍巍的取出一顆朱紅丹藥,捧到四爺面前。
「不夠,再加一顆。」胤禛不悅的瞪著蘇培盛。
「爺,不能再多了!您若再逼奴才,奴才就就告訴福晉!」
蘇培盛害怕極了,只能搬出福晉來。
「你敢!」胤禛咬牙切齒瞪著蘇培盛。
蘇培盛縮了縮脖子,磨磨蹭蹭的又倒出一顆丹藥呈給四爺服下。
第37章 第37章
◎驚魂◎
不覺間, 已然過去兩個月,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行程緩慢, 明日即將抵達京城。
此時逸嫻正面色憂愁, 坐在圈椅上。
這幾日四爺看著很是憔悴, 整個人精神不好,極是萎靡不振。
她總覺得四爺不對勁, 於是悄悄喚來蘇培盛問話。
看著蘇培盛眼神閃躲, 逸嫻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她愈發急眼了:「嬤嬤,你去和四爺說一聲, 就說蘇培盛欲對我行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