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紙傘的握手,強硬的阻擋住後退的油紙傘。
油紙傘在倭國僧人搭了把手後,開始狐假虎威,旋轉速度再次加快,一圈圈黃色玄芒隨著高速旋轉而出,朝十六環大錫杖籠罩而去,似乎要將它完全束縛。
奶奶個熊!
歐陽志遠豈能讓倭國僧人得逞,大步一跨,右手一抬,握住大錫杖尾端,猛然催動功法,一縷縷金芒瞬間從丹田迸發而出,順著指尖源源不斷湧出,猶如條條金蛇,沿著大錫杖環繞而上。
“鐺鐺……”
大錫杖猛然劇烈的顫動,十六隻圓環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這聲音讓倭國僧人的心情更加焦躁,眉頭緊蹙,妖異的臉上寫滿急躁的神色。
大錫杖的法力在歐陽志遠催發下越來越強,倭國僧人的抵禦原本就很吃力,加上那丁丁當當的聲響,弄得他焦躁不安,實在堅持不住,猛然洩氣,節節敗退。
歐陽志遠趁勢運出大量真氣,一道刺眼光柱自大錫杖頂端猛然射出。
“砰!”一聲爆響。
倭國僧人手中的油紙傘瞬間被震飛。
“啊!”倭國僧人驚叫一聲,蹬蹬後退幾步,一個蹌踉,差點蹲坐在地上。
“阿彌陀佛!”島國僧人見歐陽志遠還未住手,那根十六環大錫杖勢如破竹般轟來,不由得驚恐不已,連忙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
酒井美惠子見狀,連忙在一旁阻攔道,“歐陽先生,住手吧,空海大師已經認輸了。”
“認輸了?”歐陽志遠玩味的笑道。
倭國僧人擺了擺手,繼而雙手合十,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歐陽志遠,低頭道,“阿彌陀佛,張施主佛法超群,平僧自愧不如。”
歐陽志遠不屑的笑了笑,抓起十六環大錫杖放進了指環空間中。
啊?這是什麼功法?這麼大的一根禪杖竟然突然會鑽進他手上的指環中?這小子的寶器可真多。
倭國僧人看到這一幕,露出驚愕之色。
美惠子也是被這神奇的一幕驚呆,痴呆地看著歐陽志遠手上那枚翠綠色的指環,禁不住說道,“歐陽先生,你身上的寶貝可真多啊。”
歐陽志遠笑了笑,說,“空海大師手中這把傘也不錯啊。”
美惠子輕輕一笑,看了空海大師一眼,見他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向他使了個眼色。倭國僧人臉上妖異陰冷的神色這才收斂一些。
“歐陽志遠君,你好棒啊。”
“你太厲害了。”
雪子和雪美見倭國僧人自甘認輸,忍不住跑上前去,一左一後的圍住他,滿臉的高興。
酒井美惠子看到歐陽志遠被兩個大美女圍著誇得春風滿面,眼神中露出一抹鄙視的神情,扭頭和站在一旁的倭國僧人嘰裡咕嚕小聲說了兩句什麼。
那倭國僧人隨即走上前來,右掌豎在胸前,微微鞠了一躬,說,“阿彌陀佛,張施主,平僧先行告辭了,希望我們有緣再見。”
“慢走,不送。”歐陽志遠揮了揮手。
倭國僧人抬眼妖異一笑,轉身朝別墅外走去。
“咳咳……”酒井美惠子見雪子和雪美圍著歐陽志遠一個勁兒的挎著他,三個人之間的關係顯得無比曖昧,忍不住乾咳了兩聲。
“美惠子小姐,你還有什麼事?”歐陽志遠見美惠子還站在原地,並沒有和倭國僧人一到離開,不由得好奇地看向她。
美惠子輕蔑的瞥了眼雪美和雪子,衝歐陽志遠不冷不熱的笑道,“歐陽先生,華夏國可是禮儀之邦啊,不準備請我進去坐坐嗎?”
歐陽志遠一愣,隨即笑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美惠子小姐,請。”
幾人進到別墅客廳裡,歐陽志遠招呼著美惠子坐下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