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找,他不想找。
希錦手腕被亓封給拉著,對方沒有用什麼力,可是希錦掙脫不了。
腳底的地面溫度驟然下跌,如同那個房間裡的地板一樣,刺骨的寒冷。
希錦臉色不只是白,而是蒼白了。
但似乎他的臉越白,嘴唇色澤反而更加艷麗。
血一樣穠艷。
「你找到了?」亓封靠近希錦,英俊的臉龐驟然放大,突然逼近,聲線溫暖柔和,可他的目光幽亮又咄咄逼人。
希錦瞳孔一擴,因為恐懼而繃緊了全身。
「他在哪裡?」亓封溫柔又冰冷地追問。
希錦開始瑟瑟發抖,忽然他猛地撲到了亓封的懷裡,更是緊抓希錦的衣服,指骨用力到隱隱發白。
「如果、如果……」
「嗯?」亓封唇角噙著殘忍的笑。
「是你的話,你是歡喜佛的話,那麼我願意做你的『女人』。」
「而且,我也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希錦顫抖著音,將這兩句話給說了出來,他感覺到了男友身體的一點變化,在發抖。
難道男友也害怕了?
希錦緩緩抬頭,對上了亓封的眼,那是一雙驟然瘋狂的眼。
「對對,你是我的女人,小錦,你好厲害啊,這麼快就找到了啊,太厲害了。」
「所以我才這麼喜歡你。」
亓封一把扣緊希錦的身體,忽然間希錦眼前一黑,強烈暈眩感襲來,等到他再次睜眼時,他發現自己坐在了亓封的懷裡,而他身上的衣服不見了。
他抬起眼,看向了亓封的身後,那是一面不寬地牆壁,熟悉的牆壁,好像剛剛才見過。
希錦回憶起來,突然他面色驟變,再低頭看他和亓封坐著的地方,不是剛剛歡喜佛坐過的地方,又是什麼位置。
他和男友取代了歡喜佛,坐在了房間的佛位上。
寺廟外又有人進來,腳步聲在慢慢靠近,希錦慌張又恐懼,抓著亓封的肩膀,開口讓亓封不要玩了,這樣不行。
嘴巴開開合合,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些人走到了寺廟裡,朝著中間的歡喜佛看了過來,數道視線凝視著,希錦渾身僵直。
他們看到了吧,他們肯定都看到了,自己裸著在亓封懷裡,亓封那裡也沒有衣服。
太羞恥了,不該有這樣的事發生的。
希錦紅著眼眶,流出了淚水。
亓封抬起手給希錦擦拭淚水。
希錦剛要開心起來,亓封忽然靠近他,然後希錦猛地捂住了嘴巴,仍舊無法控制聲音,希錦低頭就咬住了亓封的肩膀,牙齒了好像嘗到了鮮血味,希錦感到難受,可不能鬆開,一旦鬆開,他就會出聲。
「歡喜佛?」
「這裡供奉這個佛像?」
「倒是真讓我沒有想到。」
遊客們站在佛像前,看著上面兩個面對面盤坐著的石佛,倒是從來沒有見到過會有寺廟專門供奉這個佛。
「這裡是什麼地方?也不算太意外。」有個玩家笑了聲,平淡的聲音,他往佛像後面走,對歡喜佛興趣不大的樣子。
「別出聲哦,一旦出聲了,他們會聽到還有看到。」亓封沒有開口,但是聲音傳遞到了希錦的耳朵裡。
希錦更加用力地咬著亓封,鮮血從亓封肩膀流了出來。
亓封沾染著自己的鮮血,隨後抹在了希錦的後背上,從頸椎骨位置一直往下蔓延,順著纖細的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尾椎那裡,似乎還想要繼續。
希錦摳抓著亓封的後背,抓出了一條條深深的抓痕。
亓封停下來,差不多了,再過分點,這個人就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