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一群登徒子。”葉紅柔瞪眼,嚷嚷著她也要跟著去。
就這樣,一行人遊街轉巷,走馬觀花,帶蕭索體會紅塵種種,直到夜晚降臨,他們在洛氏客棧開好了住房,聯袂朝著海瀾城最繁華的地帶行去。
行至一處橋頭,一個老道士叫住了蕭索。
“小夥子,我觀你印堂發黑,是大凶之兆。”老道士目光打量著蕭索,光禿禿的大腦門上只剩下幾小撮白髮。
“老神棍走開,我們都是修士,怎會受你所騙。”柳無劍呵斥,並告知蕭索,這種人,就是江湖騙子,不要搭理他。
“非也,非也,修士亦有命格,我觀小友氣若龍虎,勢若王皇,滔天的殺與怨在你身上回蕩,無邊的血與火在你身上燃燒,可怕,可怕!”老道人驚歎連連,接著說道:“必有大難將至!”
“都在說什麼胡話呢,蕭索,別搭理這個老神棍。”林印說道。
蕭索沉默半響,問道:“我有大凶之兆,誰能殺我,誰能害我?”
“若想窺探其中玄機,二兩銀子。”老道士笑呵呵道。
元丘頓時瞪眼,道:“看吧,這就是個騙子,蕭索,不要信他,咱喝酒去。”
蕭索卻道:“聽聽也無妨,借我二兩銀子。”
元丘不情不願,遞給老道人二兩銀子,斥道:“老頭,你要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薅光你那幾撮雜毛。”
老道士接過銀錢,不再言語,渾濁的眸子盯著蕭索,閃爍著神秘的光彩。
好半響後,老道人臉上露出驚容,竟不自覺往後縮,悚然道:“諸般因果皆繚繞你身,萬般劫難皆與你有關,我於時間長河遙望,未來的你,身後無盡的混沌黑暗,你斬斷了天穹大地,撕裂了宇宙洪荒,像是從煉獄中走出來的王,攜帶著無盡的毀滅。”
“老神棍,什麼因果劫難,混沌黑暗的,你腦子沒出問題吧?”葉紅柔都聽不下去了,說得這麼玄乎,好像蕭索是滅世魔神一樣。
“你不是說蕭兄弟有大凶之兆嗎,怎麼像是世間將有大凶之兆?蕭兄弟反而好好的。”柳無劍問道。
“我看錯了,認錯了,小兄弟印堂並未發黑,而是被黑所籠罩,所以,看不透。”老道人臉上的懼意還未散去,眸光更加深沉了,最後更是雙目淌血,連連自語道:“光明,黑暗,我看不清,看不清了。”
他連忙將懷中的二兩銀子扔了出去,道:“不算了,不看了,我窺探了天大的因果,報應要來了。”
說完,他猛地一大口噴出鮮血,栽倒在橋頭,臉色蒼白如紙,像是一下子被抽取了所有的精氣神。
幾位師兄妹一頭霧水,怎麼算命,算著算著,把自己算成這幅慘樣?
蕭索心中升起一絲波瀾,他直接一把將老人給提了起來,問道:“因果為何,劫難為何,我又為何?”
“猜不透,看不透!”老者喃喃道,瞳孔縮成了一個針眼,不仔細看像是一個眼白一樣。
“你充斥著混亂與殺戮,永恆的宿命之輪在你身上碾壓,萬劫不復!”
噗!
老道人忽然狂噴一口血,險些灑在蕭索的新衣服上。
他喃喃道:“我看見了,想不到老頭子我,竟然能給你這樣的人造成一次小劫,死而無憾,死而無憾矣,哈哈哈……”
老道人笑著笑著,突然雙腿一蹬,身子軟倒在蕭索手上,氣息全無。
“他……他好像死了。”葉紅柔小嘴微張。
“不是好像,是真的死了!”柳無劍等人大駭。
怎麼算個命把自己給算死了,蕭索兄弟的命運可怕到如此程度了嗎?他們吃驚,但很快,臉色沉了下來。
“殺人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