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下一場災難,還有多遠呢?”
“誰知道呢?”青年占星師聳了聳肩,似乎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最後也只是看了一眼老者,輕笑出聲,“與其每天都處在一個考慮未來的狀況之中,倒不如好好重視現在的生活。”
“就算今天再怎麼糟糕,明天的話。”
“太陽會照常升起。”
青年占星師看著遙遠的天際,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就算是熟悉蘇葉的沃登,也會莫名的感到心安。
隨後某個中年人伸出手,在蘇葉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敲。
“裝什麼深沉呢你小子!”名為柳白的中年武者開口說道,順勢雙手抱胸,站在了蘇葉的身側。
“崔勇修沒有攔住?”
“我算是故意放走他的吧。”
柳白並掌成刀,重重的敲在了蘇葉的腦袋上。
“沒攔住就是沒攔住,回去好好學,我會和陣絕前輩報告。”
“自己的能力沒有成長起來,體質沒有改善,你怎麼承擔你的責任。”
三言兩語帶過了蘇葉私自“放走”崔勇修的事情,把私自放過轉變成了能力不足。
防止神州有些死板的老傢伙對這小子發牢騷。
辰星學院一脈相承的護犢子。
絲毫沒有在意身邊的黎太歲就是他心中的老傢伙。
“放心好了,柳師兄,我會親手把他抓回來的,只是不能是現在而已。”蘇葉嘴角微微揚起。
作為陣絕的弟子,同時還是占星師一脈的獨苗。
不管是陣絕,還是說留給蘇葉些許傳承的辰星學院初代院長,都和趙牧之是老朋友了。
所以蘇葉和武聖勉強算得上是師兄弟。
而之前來辰星市找過蘇葉的周魚多,實際上應該稱呼蘇葉一聲小師叔。
奇奇怪怪的輩分再次增加了。
至於為什麼把崔勇修放走,自然有蘇葉自己的考量,或者說,占星師一脈總會有自己的考量。
或許是現在殺了崔勇修,會造成更大的災難也說不定。
只不過蘇葉沒說,所以大家也不知道,但是占星師一脈僅有的三人,用兩百年留下來的信賴感,自然有所不同。
蘇葉頓了頓,隨後伸出手來,對著遠方遙遙一握。
像是握住了星辰。
直到這個時候,蘇葉才重新轉過身來,看向了站在那邊的沃登。
“走吧,沃登,我們還有學生跟著過來呢,總要處理一下。”
“另外的話,我還要去給周老爺子主持收徒儀式呢。”
蘇葉擺了擺手,卻又轉過頭,向柳白和黎太歲招了招手。
“那麼,過段時間見了,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