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了一樣。
這次也不例外,昨日她一整晚也沒睡好。
一睡著,就夢到舒家被抄家的那日,再醒來,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舒月撐著頭,迷迷糊糊間好似在窗外看到了一個人影。
“舒四娘子,若是你實在不願上老夫的課,便站出去,莫要影響旁人。”
劉夫子的身影將窗外那人的身影擋住。
舒月猛地驚醒,緩緩站起身:“夫子……”
看著這一幕,燕丹丹臉上都掛上了幾分輕蔑。
也不知道舒月是怎麼進的學知館。
舒月彎身將條案上的書拿起來走出去,學堂中又響起了劉夫子講課的聲音。
她站在門口,一抬眼便對上了納蘭清瑞看來的目光。
“讓先生看笑話了。”
舒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在納蘭清瑞面前出醜,著實丟人。
納蘭清瑞笑了下:“無妨,劉夫子的課……”
他看了一眼學堂的位置,而後悄聲說道:“的確很無聊。”
聽到這句,舒月抬起頭來,面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所有人都說,納蘭先生是如月君子一般的存在,好似無情無慾一樣。
可舒月卻知道,他也有不同的一面。
在舒月的心中,納蘭清瑞可以是天邊的皎月。
也可以是那個曾經費盡心思只為逗她笑的人。
“走吧,上次說好,要答謝你的。”
納蘭清瑞看著舒月說了一句,舒月有些訝然。
“在這裡站一節課,怕是會凍著,跟我去藏書閣吧,到時我同劉夫子說就好。”
他看向舒月的眸子是那般清冽如水,帶著幾分溫柔。
聽到納蘭清瑞這句,舒月扭頭看了一眼學堂裡的劉夫子,而後點頭:“好。”
她跟上納蘭清瑞的步子,兩人朝著藏書閣的位置走去。
藏書閣的位置不算太遠,很快就走到了。
那裡頭還有幾個小書童正在忙碌,見到納蘭清瑞,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向他行禮。
納蘭清瑞頷首示意,帶著舒月走進藏書閣中。
學知館藏書閣的書一直都是納蘭清瑞在整理。
女娘們偶爾來藏書閣,也是為了見納蘭清瑞。
“舒四娘子若是有喜歡看的書,也可以拿走去看。”
納蘭清瑞步子頓了下,然後緩緩停住,側身看向舒月。
“你年歲尚小,不該如此憂愁。”
他的話讓舒月的眼眸微微張大。
“先生此話,何意?”
“明明上次見你……罷了,就當我多言吧。”
納蘭清瑞笑著搖頭,上次在雪中,舒月伸手幫他接住了書。
那時,他沒想起來她。
只是等她走後,納蘭清瑞才想起。
可是兩次相見,他卻總覺得,自己像是見了兩個人一樣。
一個明媚如春,一個卻佈滿憂愁。
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一個人在短短几日內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我只是,遇到了一些,想不通的事情。”
“有些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知該如何告訴旁人。”
舒月看著納蘭清瑞的眸子,將自己的困惑緩緩道出。
她知重生一事,是不可為外人道的事情。
更知自己應該遠離納蘭清瑞,只有這樣,他才能保下性命。
晏行知是個不要命的瘋子,舒月怕他怕的要死。
瘋子不要命,做起事來無所顧忌,她害怕納蘭清瑞被自己牽連。
可看著納蘭清瑞的眼睛,聽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