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們兩人中誰生了什麼絕症,而外面的醫生不僅治不好,還隨了她們的願知情不報,導致誰出了事,那不知道他那兩個兄會瘋掉哪一個。
所以,他得先把把關,看是個什麼事,再決定上不上報......
即使剛才發過誓又怎樣,剛才不是他的上班時間,所以不是醫生的身份,發誓也沒用......
“說吧,你們誰生病了?”
江昱白熟練的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轉眸間已經變回了那個睿智清冷的江醫生模樣。
蘇宛若的兩隻小手不安的放在身前,聲音顫喏,
“是......是我。”
聞言,江昱白抬眼看向了她,語氣輕緩專業,
“哪裡不舒服?如果是內部器官,得需要去醫院才能查清楚。”
女孩搖搖頭,斟酌了好久才組織好語言。
“我例假這個月推遲了很久......”
聞言,許安予和江昱白的反應差不多,都沒預料到只是這麼個情況。
不過,他們也都潛意識的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麼大問題,不然真的會棘手很多。
江昱白腦海裡思索了一下,便想起了蘇宛若的特殊體質。
之前祁政找過他,讓他介紹了一個專業性強的婦科醫生,當時查出來的結果顯示女孩體寒嚴重,可把祁政給心疼壞了。
按照祁政對蘇宛若的寶貝程度,這小半年應該都是精心調理過的了,怎麼還會例假推遲呢......
江昱白上前,讓她坐在了沙發上,自己則是搬了個椅子坐在她對面。
“把手伸出來。”
蘇宛若聽話,一截白嫩的手腕翻過來,直挺挺的送到男人面前。
江昱白目不斜視,神態平靜的把指腹搭在了女孩的手腕上,垂眸仔細辨別。
許安予在旁邊緊張的眉頭微皺,安撫似的把蘇宛若攬在了懷裡。
大約過了兩分鐘後,江昱白平靜的神色產生了龜裂,有些錯愕的再次搭上女孩的手腕,欲要再測一次。
許安予被他的舉動搞得神經緊張,捏著蘇宛若胳膊的小手都無意識的使力。
即使她現在很擔心,卻還是沒有打斷江昱白的檢查,只是用力抿了抿唇瓣,仔細注意著男人每一點的神色變換。
不同於許安予,蘇宛若則是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一雙黝黑的鹿眼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小腹。
看來那根驗孕棒測的還是準的......
終於,江昱白平靜的胸口開始明顯起伏,修長的兩根手指也從蘇宛若手上離開。
他眉眼嚴肅,十分確定自己的判斷。
“大嫂......你懷孕了。”
平日裡江昱白是喊她名字居多的,雖然祁政對她的心思眾所周知,可她的年齡實在是小,以至於那時候的江昱白根本喊不出口大嫂,而且,那時的蘇宛若也不喜歡別人這麼喊她......會讓她有種罪惡感。
“你說什麼!?”
最驚訝的莫過於許安予了,她有些激動的站起身子,實在沒想到比她還小一些的蘇宛若竟然懷孕了......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平日裡蘇宛若比較親近許安予,因為她覺得這個姐姐身上有一種魔力,會讓人覺得安心,好似就沒有她解決不了的問題。
所以這段時間發生過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蘇宛若或多或少的都和她說過一些。
許安予知道祁政父母對二人的不支援,以及男人把她囚禁在這裡的事。
本來她是想求助於顧謹弋,讓他和祁政談談,放蘇宛若自由。
可女孩卻拒絕了她,她說她挺喜歡這種與世隔絕的生活,好似比之前活的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