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她沒有蓄甲……
元瑤正覺得不對時,頭頂上的大山重重壓了下來,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這夢是必須要醒了。
元瑤改掐自己。
嘶,好痛。
這麼痛總該醒了,可元瑤一睜眼,竟然看到了那個再無可能見到的人,她倏然愣住。
還沒醒麼?
……
江頌安低頭看她,身下的人,面若海棠,豔若桃李,原本白嫩的小臉此刻紅了個透,汗津津的,像五月枝頭上熟透的蜜桃,讓人怎麼吃也吃不夠。
吃不夠就繼續吃。
江頌安難得回來一次,她也難得如此配合,他低頭順了自己的心思,輕輕咬了一口這顫巍巍的臉蛋,殊不知就是這麼個動作,讓昨晚都不怕他的小東西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整個人都狠狠抖了一下!
“天還沒亮,再睡會。”
江頌安直起了身子。
他聲線一向低沉,還算好聽,磁性中壓抑著一絲男人味,他知道自己昨晚孟浪了,瑤娘定是不想再要,於是也沒勉強,起身撈了件中衣。
“早飯吃什麼,豆漿?包子?”
江頌安起身去淨房了,邊走邊安排早飯,留元瑤一個人還在帳中懵著。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夢會如此真切?
她伸出一雙漂亮的小手看,沒有蓄甲,身下的被褥也不是入睡之前的那床,再看周圍環境,也不是熟悉的宅子啊……
元瑤徹底懵了,而身下傳來的痛感讓她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麼,她有些嬌氣,白嫩的面板一碰就會留印,這會兒早已是滿身指痕,元瑤氣的咬了咬牙,裹了中衣也艱難爬起身來……
陳舊卻十分乾淨的小屋,簡樸卻又十分眼熟的木頭傢俱……
元瑤睜大了眼,視線停留在了梳妝檯旁的樟木箱子!
這不是她的嫁妝麼!
當年進京路上被商隊弄丟了,她心疼了好久!
江頌安此時已經從盥室出來了,穿好了外袍束好了發,全然看不出昨晚的孟浪,他看向元瑤皺了皺眉:“外面下了雪,快穿上鞋襪!”
元瑤轉身愣愣的看著他,江頌安見她不動,無奈地去給她取,床頭一隻繡鞋朝東,一隻翻倒著朝西,可見昨晚兩人多麼激烈。
江頌安感覺自己下腹又隱隱發緊但不敢聲張,拿了繡鞋就去給她套,
() 只是他動作粗笨,剛捏上元瑤的腳踝就聽見她嘶了一聲,元瑤皺著眉下意識就踢了他一下,原本是想讓他走開,殊不知這般曖昧又調情的動作瞬間就讓江頌安眼眸暗了下來。
他猛地起身將人抱住,重新圧回了帳內,直覺告訴他瑤娘今日似乎也不大對,但他離家一個月哪裡會多想,只想趁著過年休沐的機會好好與她親熱個夠。
正在江頌安去親她脖頸時,元瑤終於開了口:“江頌安?”
江頌安停下動作去看她:“嗯?”
“怎麼了?”江頌安意識到她有些奇怪。
元瑤顫巍巍地伸出手撫了撫他的臉:“真的是你……”
江頌安:“……?”
江頌安正想開口問什麼,元瑤忽然崩潰般撲到了她懷裡,這一哭可不是晚上那嬌滴滴的掉眼淚,而是如同一個還未長大的孩童丟了心愛的糖,嚎啕起來。
江頌安徹底愣住。
元瑤的確哭的大聲,她恨不得將這三年的委屈全都哭出來。
“死鬼!”
她不僅哭,還一面哭一面罵。
即便這三年她不願承認,但再掩蓋,有些東西也是真的。
她氣死江頌安了!
當年說走就走,一句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