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坤依舊不服。
“你跟我能一樣嗎?”
劉老六笑著回答。
“我跟他見了一面以後一直跟著他,他進小區以後往樓頂看了好幾眼,我覺得奇怪,就到那邊的大廈上看了看,樓頂上黑壓壓的全是人,而你是擺脫圍捕過來的,你來的時候他早就坐在裡邊了,你覺得他跟一個老頭子談交易帶幾個保鏢足夠了,沒有懷疑,卻沒想到他等的其實是你。”
“你跟著他,我的人為什麼沒發現呢?”
“哈哈,在這個故事裡我扮演的始終是黃雀,你的人蠢得跟豬一樣,我就站在他旁邊,他卻不知道我抱的就是張鋼鐵的女兒,你說氣不氣人?直到我和姓周的見了一面他才傻眼了。”
這時衝上來一群警察,首先銬上了孟坤,然後銬上了張鋼鐵,一個警察走向了周書記。
“為什麼不把他一起擊斃?”
周書記指著孟坤質問那個警察。
那警察不答他,忽然遞上了一副手銬。
“你幹什麼?”
周書記奇怪地看著他。
“忘了告訴你,這個竊聽器的那頭其實不是在錄音,而是打給了公安局,不僅如此,我還找了個網紅在全網直播,畢竟警*察和你穿一條褲子,現在廣大網民應該罵你罵瘋了,我的主意。”
張鋼鐵替那警察回答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坤忽然笑了,笑得肆無忌憚,他雖然輸了,但是讓他輸的人同樣輸得一敗塗地,前後沒超過十分鐘,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更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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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身上的指紋是張鋼鐵的,但是腳底有槍,槍上只有死者一人的指紋,根據張鋼鐵的供述以及警方的調查,現依法判定張鋼鐵屬於正當防衛,不承擔刑事責任。”
這個死者指的是張鋼鐵的飼養員,有個窮兇極惡的歹徒要殺你,而且還持槍,這時你把他反殺了就是正當防衛,因為他不死就是你死。
“殺害死者的兇器上確定是嫌疑人張鋼鐵的指紋,請問嫌疑人有什麼要說的?”
這個死者指的是柴哥。
“我有證人能證明人不是我殺的。”
劉老六被批准站了起來,宣讀了誓言。
“我叫劉老六,住在新江市第一精神病院106房間。”
劉老六先做了個自我介紹,臺下鬨堂大笑,張鋼鐵卻皺了皺眉。
“請問證人,你是否親眼看見死者不是嫌疑人殺的,而是另有其人?”
面對一個精神病人,法官也很無奈,但既然能正常對答,那就大可以作證。
“我沒看見。”
回答出乎意料,張鋼鐵、高文靜、張媽媽、郝帥、吳正義、法官的臉同時黑了。
“你既然沒有看見,為什麼要出庭作證呢?”
“我沒有親眼看見,我是從手機上看見的。”
“是影片嗎?”
“是。”
法警從劉老六手裡拿過手機,接到了大螢幕上,劉老六看了看張鋼鐵,舌頭吸上顎發出“哏”地一聲,張鋼鐵不禁笑了。
“什麼聲音?”
柴哥沙啞的聲音首先出現在了音箱裡,影片裡紅彤彤的,是瓦塊,接著手機被端了起來,照進了院裡,角度在上方,劉老六當時果然在屋頂,他用手機拍下了全過程。
“我數到三,要麼你捅他,要麼我捅你。”
“既然三哥留不得我,就不必戲弄我了。”
柴哥抓著張鋼鐵的手捅死了自己。
影片是最好的證據。
“死者是自己抓著刀子捅向自己,嫌疑人張鋼鐵極力阻止,卻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