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隔了這麼多年,還是這樣。
秦熾懶得跟他僵持了,反正大機率也犟不過。
不再和裴宴時較這個幼稚的勁兒後,秦熾發動車子,把車倒出停車位。
開出去一段路,他發現裴宴時比他想像得要安靜一些。
秦熾餘光掃了眼副駕。
副駕那側的車窗開著,裴宴時把手肘搭在窗上,手背支著下頜,在看外面的風景。
秦熾試探地說;「裴總放著自己的金窩不回要去我家,不會就為了敘個沒必要的舊吧。」
他說完,裴宴時嘴角微揚笑了笑:「舊有什麼好敘的。」
然後轉過臉來:「爬你的床比較有意思。」
秦熾基本要對他的垃圾話免疫了,嘴上還擊、動用武力都收拾不了裴宴時那張賤嘴,不如左耳進右耳出。
他涼聲道:「你有本事爬得上來再說吧。」
裴宴時知道自己體格、體力上肯定比不過,用打著商量的語氣說:「好歹我們都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文化人,別動不動就用武力解決問題嘛。」
「你也知道自己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秦熾說,「我還以為你這一天到晚就知道發情的毛病是從哪個高階『妓』校裡進修來的。」
裴宴時也不惱,甚至帶點嬉笑地回應:「倒也不必,本人全靠本能成材。」
秦熾後悔主動開啟話匣子了,這人安靜點兒他能多活幾年。
然而他不想接話了,裴宴時那張嘴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垃圾話環節翻篇後,裴宴時主動把話題拉回了最開始。
也就是秦熾剛才試探他那會兒,他本該回答的話。
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這份情緒,於是說:「秦熾,我確實有事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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