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莫斯科,陽光灑在冰雪覆蓋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城市在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肅穆。拳四郎和託奇並肩巡邏,他們身穿天庭警察的制服,冷峻的表情與肅殺的氣勢讓周圍的人都不禁投來敬畏的目光。
“最近莫斯科的治安有所好轉,但仍有些地方不太平。”拳四郎目光掃過四周,語氣低沉。
託奇點頭:“的確,還有不少不知死活的罪犯。他們以為自己可以逃過正義,但總有一天會被我們制裁。”
兩人繼續前行,街道的盡頭傳來一陣喧鬧聲,似乎有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他們加快腳步,走近後發現那是一群神情猙獰的土匪。
土匪們大約有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個滿臉刀疤的大漢,他手裡提著一把生了鏽的大砍刀,眼中滿是狂妄。他們將一個普通百姓強行按在地上,周圍的行人被嚇得遠遠避開。
拳四郎和託奇的到來引起了土匪們的注意,刀疤大漢咧嘴一笑,揮舞著砍刀,故意擋在兩人面前:“喲,這不是天庭的警察嗎?今天真是巧啊,正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的才藝!”
託奇皺起眉頭,語氣冷峻:“才藝?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刀疤大漢大笑道:“我們有一種藝術,叫‘當場砍人頭’,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表演!”
說罷,他手中的大砍刀高高舉起,朝跪在地上的百姓狠狠劈下!
刀光閃過,百姓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然而,就在砍刀即將落下的瞬間,拳四郎的身影如閃電般衝了過去。
“北斗百裂拳!”
拳四郎的拳頭快如閃電,精準地擊中了刀疤大漢的手腕。只聽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刀疤大漢痛苦地大叫,砍刀脫手而落。拳四郎接著一記重拳將他擊飛數米,狠狠摔在地上。
託奇則迅速出手,將其餘幾個土匪全部制服。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拳拳到肉,瞬間讓對手失去反抗的能力。
跪在地上的百姓終於得救,他驚魂未定地連連磕頭:“謝謝!謝謝你們!”
拳四郎冷冷說道:“先離開這裡,我們會處理這群人。”
百姓顫抖著站起身,匆匆逃離了現場。
刀疤大漢捂著被打斷的手腕,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他的眼中滿是恐懼。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老子才不怕你們天庭警察!”
拳四郎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沉且冰冷:“你剛才所做的,是挑戰人性底線,也是挑戰正義的底線。你以為可以毫無忌憚地踐踏生命,但我告訴你,你錯了。”
託奇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如果你以為正義會容忍這種暴行,那你就是在自尋死路。”
刀疤大漢強撐著一絲氣勢,試圖為自己辯解:“哼!強者為王,我們砍人的時候,你們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拳四郎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氣,他緩緩說道:“正義並非只有語言,它更需要行動。而你們這些人渣,註定要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刀疤大漢一聲怒吼,試圖發動最後的反擊。然而,他還未站穩,拳四郎已經動了。
“北斗震天擊!”
拳四郎的拳頭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重重擊中了刀疤大漢的胸口。他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數米遠,撞在一根電線杆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其餘幾個土匪見狀,臉色大變,紛紛跪地求饒:“別打了!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託奇冷冷地看著他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錯了?你們的錯,已經無法用語言彌補。法律會制裁你們,但正義永遠不會原諒你們的罪行。”
拳四郎轉頭對託奇說道:“把他們交給警方,確保他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