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外面一角偷看外面情形的九九,確定店長已經處理完才推門而入。
“事情解決了,我們可以去幹活了。”
除了拍特殊的戲,這是司宇人生第一次吃工作的苦。不坐下來還好,一坐下來雙腿好像被注射千斤,痛苦的很。
他萬般不願站起來,雙手撐著膝蓋糾結,好像這樣才能使喚腿。
九九衝他動作示意他坐下,“店長知道你被燙傷了,所以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但明天還是要照常上班啊。”
司宇聽到休息二字不知道多興奮,可想到他一走少了一個人手,望向收拾收拾準備幹活的葉子白,嘆息說:“我還能堅持,不休息了。”
九九看出他的用意,又說:“放心吧,你的位置店長說她先頂著。店長的工作能力可強可強了,我們還輕鬆呢。”
“店長大義!”
司宇總算放鬆下來。
最近不知怎麼回事人流一天比一天爆,工作臺的高度工作起來時間一長頗為吃力。這會終於偷得半日閒,他不免心安理得坐回去。
心底一種此傷值得的小竊喜。
明明只是理所當然的小事,他這會居然如受天恩。
管它的,但凡能休息這就叫心願實現!
哎。
上班太累了,比拍最難的打戲還累。
拍戲起碼能憑愛發電,上班這種活到底要靠什麼支撐。
那不夠塞牙縫的微薄工資嗎?
打工人未免太慘了!
葉子白見他又坐回去了,顯然沒有回去休息的打算,不免溫聲提醒:“好不容易能休息,你不需要回家休息嗎?”
司宇無形象的癱在那裡,有氣無力的說:“姐,我好累好累。太累了,現在只想躺著。我先躺躺吧。待會下班的時候姐你千萬記得把我撿回去。”
邊說著人已經躺上了。
“由他吧。”九九拉起葉子白的手,將人拉出去繼續工作。
這邊已經累得趴下了,反觀將車停在店門口一天的方禾。
他原本想著離上班時間還早打算等一下,小憩一會好有力氣幹大事。結果因為昨夜沒睡的原因,瞌睡蟲上頭直接睡了整整一天。
等他醒過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
由於上午吃癟對裡面的店長心有餘悸,他不敢直接衝進去對抗,而是偷感極重的站在門口觀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怎麼也沒有瞧見葉子白的身影。
他忍不住想進店打探情況,前腳剛邁進去又弱弱的收回來。
宣告一下他這樣絕對不是怕那個店長,好男不跟女鬥罷了!
高峰期已過這會店內不忙,站在工作臺的兩個員工一眼老早盯上門口來回徘徊的人。
他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免對此探討起來。
方禾渾然未覺自己成為別人眼中的怪人。
直到收拾桌子的阿姨沒忍住推門出去,還沒開口呢,方禾一個箭步落荒而逃。
瞧那副沒出息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人追殺呢。
三步並一步跑到車上,眼瞅阿姨回店裡了方禾才緩緩放鬆下來。
他滿眼“殺意”怒視店子,腦中盤算怎麼收拾司宇的畫面。
“死小子算你運好。好運不是常有,以後我天天來,看你的好運能維持到什麼時候!”
他憤憤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刺耳的車鳴引得路人紛紛駐足看過來。
意識自己行為的怪異,他尷尬的擺手道歉,迅速將車開走。
司宇自身的運氣好不好不知道,方禾的運氣肯定差了點。
當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回去,拖著餓癟的肚子推開房門看見方亞戈坐在病床前嚴肅著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