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進入十月份,天氣漸漸變得清涼了。
田國忠依舊赤膊上陣,渾身的腱子肉,在秋日的暖陽下,散發著晶瑩的光芒,村裡無數大姑娘小媳婦都看得雙眼冒星星。
可一想到,他家裡還有八個弟弟,一個個大姑娘都只是看一看,並沒有想要進一步瞭解的想法。
這可急壞了李碗花。
可不論她如何勸,田國忠只是笑一笑,並不想這麼快結婚。
單身生活都還沒有享受夠呢,為什麼這麼快就把自己束縛住?
就算要結婚,那也要等到包產到戶,單幹再說。
“放炮了!”
“要放炮了!所有人都躲遠點!”
這一天,田國忠像往常一樣,正在修路的工地上做事,陡然聽到有人在大喊,他當即跟著其他人退出了工地,躲得遠遠的。
八龍山幾乎就是一座石頭山,想要在這邊修路,不用炸藥是不可能的。
不過,從公社申請來的炸藥並不多,除非是必須用炸藥炸的地方,他們一般都不會使用炸藥,都是靠人工一點點砸。
“人都走遠了沒有?”
“還有沒有人在八龍山?”
“要放炮了,都趕緊躲遠點!”
放炮的人很謹慎,一遍遍大喊,直到所有人都退得遠遠的之後,他才點燃了炸藥的引線。
轟!
轟!
轟!
連續三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升騰起一陣陣濃密的煙塵。
“瑪德,還是炸藥厲害!那麼硬的石頭全都炸飛了!”
“應該向公社申請更多的炸藥,直接把八龍山炸平,那修路就快多了。”
“炸藥算什麼,炮彈才厲害,一炸一大片!”
村民們議論紛紛。
“臥槽,這炸藥厲害啊,國忠哥,你說用炸藥來炸野豬會是什麼樣子?”田樹林突發奇想地說道。
田俊才道:“肯定全都炸爛了,還有卵用!”
田國忠則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吃肉了?”
田樹林嘿嘿一笑,“又有幾天沒吃了。”
田國義道:“上次我們一起分了那頭野豬,村裡不少人都在說閒話了,說我們只會吃獨食……”
“那是我們辛辛苦苦獵殺到的野豬,我們吃獨食怎麼了?特麼的,千萬別被老子聽見,要不然,老子嘴巴都拍爛他的!”田啟軍罵罵咧咧道。
“是不是都是一隊和二隊的那些爛人?”田貴福問道。
“也不全是。”田國義道,“也有我們三隊的人。”
田國忠道:“這都是紅眼病,不需要在意。走,放炮已經結束了,我們繼續做事。”
在田國忠的帶領下,這群人憎狗厭的二流子真是變勤快多了。
要是以前,他們絕對不會這麼積極主動去做事,也不會這麼聽田國忠的話,但眼下,田國忠已然成為了他們的領頭人。
“不好了!寶才被石頭壓住了!”
“快來人啊!”
“趕緊把石頭抬開!”
“這是怎麼搞的?”
突然,工地上響起一陣亂糟糟的喊聲。
“怎麼回事?”
田國忠抬頭望過去。
“不知道,我過去看看。”
田樹林最喜歡湊熱鬧,當即跑了過去,沒過多久,又跑了回來,喊道:“快,全都過去幫忙,剛才放炮的時候,寶才在洞裡睡著了,現在被壓在了石頭下面,但人還活著。”
田國忠等人連忙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其他還有數百個村民圍了過去。
在眾人的合力之下,總算是把寶才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