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
陳瀟想說,她有外掛,今後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還是忍住了。
或許娘說的不錯,人是群居動物,不能做所有人都討厭都針對的那一個。
“好了,到家了,你先去屋裡歇著,娘給你換點大米熬粥喝,別再出來了。”
不讓陳瀟出來吹風,她還是出來了,尤氏語氣裡有責怪也有心疼。
轉頭又吩咐陳意去廚房煮雞蛋:“把今天咱家雞下的蛋都煮了,人家送來的別動,給小寒吃一個,敷一個,給你姐一個。
“不用了娘,我不餓。”
“你這孩子,跟娘客氣啥。”
尤氏不顧陳瀟的勸阻,非要換大米。
陳瀟見攔不住,便拉住娘往她屋子裡走:
“娘啊,昨晚上我總感覺炕底下有東西在動,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我去看看。可不能是老鼠吧?”
尤氏隨手提了根手腕粗的棍子,進了屋直奔炕頭,往灶膛打去。
嘴裡還唸叨著:“打死你這臭耗子,讓你偷糧食!”
沒見裡面有受驚的小動物,倒像是打到了什麼鬆軟的東西,嘩啦嘩啦響。
尤氏掏出棍子來一看,眼皮直跳。
這是啥?這是啥!
棍子尾端裂開的縫隙裡,竟然夾著一顆大米粒,閃著瑩白的光。
她是太想給閨女換大米,出現幻覺了嗎?
把大米從裡面摳出來,又拿到窗戶處,對著陽光仔細觀看。
突然一拍大腿:“真的是大米!人都吃不上的好東西!這些臭耗子倒是會享福!”
尤氏伸手進去,左摸右摸,不多會兒掏出來一把。
剛才的糟心事全都被喜悅代替,讓陳瀟去拿個盆。
陳瀟知曉裡面不會有老鼠咬尤氏,放心去了。
尤氏掏了一把又一把,跟陳瀟嘮嗑:
“乖乖,這大米真白真香啊!咱家都沒有的好東西,你說耗子是打哪兒偷的?”
“娘,那我哪兒知道呢。有了這些大米,就不用去村裡換了吧?”
四五斤黑麵才能換一斤大米,古代村裡的大米不像現在的磨的這麼白淨,看起來黃不拉幾的,口感也沒精白米香。
真正的上等精白米是有的,不過得二十多文一斤,是真正的有錢人才能吃的好東西。
她怎麼忍心讓爹孃弟弟少吃那麼多能填肚子的糧食,給她換她並不稀罕的大米呢。
不對,她得想個辦法,讓家人每天每頓都能吃上大白米大白麵。
加了麥麩,拉嗓子的黑麵,不是她的追求!
“老鼠拖進洞的大米,也不知道髒不髒,怎麼能給你吃呢!你等著,娘給你換乾淨的去。”
尤氏撿了灶膛口最後一粒大米。
還是扛起黑麵出門了。
陳瀟看著攔也攔不住的尤氏,想了想還是放她去了。
眼下得想想怎麼合理掙錢才是。
總不能一直讓爹孃弟弟吃黑麵和苞米
她在破茅草房附近轉悠了三圈,想著從哪裡再找點土元。
可這玩意兒,她根本不熟悉。
除了去娘和弟弟的屋子掏炕洞,也沒別的辦法。
今日是她回來第一天,總不能鬼鬼祟祟幹這種事吧!
對了,土元這東西,她不熟悉,不代表她家人不熟悉啊!
小孩子喜歡掏鳥窩,抓蜻蜓,摸魚,打蛤蟆,對這種小昆蟲可比她熟悉多了。
抬腳往小弟屋裡走,手還沒捱到門,聽見屋裡傳來動靜,她打算敲門的手頓在半空。
屋裡,陳寒坐在炕上晃動著小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