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遇洲忙碌地在周圍佈下一個大陣,這大陣就像當年他們在封魔秘境和那些化形的邪魔戰鬥時,布在淨地周圍的大陣一樣,需要能攔住天之原的怪物的攻擊,同時也能讓這些修煉者有一個可以休息的安全之地。
在知道他們的後路被血海堵住後,寧遇洲便知道會有一場惡戰。
天符宗的弟子也布好鎮邪符陣,紛紛過來,看到寧遇洲佈陣,一些天符宗弟子小聲地問王群芳:“王師兄,你不是說這位寧公子會古老符文嗎?你不會騙我們的吧?其實他是個陣法師才對。”
王群芳怒道:“我怎會拿這種事情和你們開玩笑?”
“那就是真的了?”
“這是當然,寧公子的厲害,爾等凡人如何能知?”王群芳一臉腦殘粉的模樣,容不得他人質疑寧遇洲。
被他訓斥的天符宗弟子只好閉上嘴,其他天符宗弟子則熱切地看著寧遇洲,跟在他身後研究他佈下的大陣。
雖說他們是符籙師,但戰鬥時偶爾也需要佈下符陣,對陣法也有幾分研究。
只是他們看了會兒,發現寧遇洲佈下的這陣法太精妙,已不是他們能懂的。
在寧遇洲佈陣時,獄水澤入口處的水霧突然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如輕紗般的水霧,浸染上淡淡的血色。
那血色原本很淡,漸漸地將整個輕紗水霧完全浸染成血紅色。
第222章
當屬於獄水澤的水霧完全被暈染成血霧後,血霧之中傳來水妖的嘶吼聲,以及它們不斷撞擊天符宗和飛仙島弟子布在那裡的大陣的聲音。
符陣和淨化陣泛起一道明亮的靈光,同時也讓那些汙穢的血妖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然而縱使如此,血妖們依然前撲後繼,不斷地撞擊入口處的兩個大陣,試圖將兩個大陣汙染毀滅。
鎮邪符陣和淨化陣對這些已經被血瘴汙染的血妖都有一定的剋制作用,多少能攔住它們。
這血妖不過是那血瘴濁地裡的怪物先遣過來打前峰的,修煉者們都心知這點,但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仍是止不住心中發寒。
武奇傑一直守在獄水澤的入口處,神色未變。
血妖本是獄水澤中以搖光草為食的水妖,然而因血瘴濁地衝破封印而出,血瘴汙染獄水澤,水妖也因血瘴濁地而變成這等低階的血妖,它們的性情變得更加兇悍狠戾,彷彿悍不畏死般,竟然以身體為代價,在那血霧中堆出一條血路。
當血妖終於從那入口處的血霧中爬出來時,武奇傑毫不猶豫地提刀上前,將那血妖斬殺。
也幸好有兩個大陣擋著,血妖能出來的數量不多,大多數血妖都受鎮邪符和淨靈陣的影響,能爬出來時,實力已經被削弱許多。
有武奇傑鎮守在獄水澤入口處,眾人多少安心許多。
這些人也沒有幹看著不作為,在發現他們的後路已經斷掉後,在場的元宗境修煉者走到蘇望靈和喬樂山面前,和他們商議接下來的戰鬥。
蘇望靈道:“我觀寧公子佈下的大陣,需要鎮守的陣點共有十八處,只要守好這十八處陣點,這大陣應該能支撐到老祖們到來。”
喬樂山點頭,朝一個面容剛毅的修煉者道:“屠道友,你們儘量守好各處陣點,每個陣點最好不少於五名元宗境。”
屠良是散修盟中頗為看重的元宗境弟子,這次散修盟派人進入天之原尋找神木,也以他為首,先前搶奪淨靈水蓮子時,屠良因距離較遠,錯失良機,致使散修盟沒能搶到一顆蓮子。
對此他是頗為不愉的,也曾想直接出手搶,卻因以飛仙島為首的弟子要護住聞翹二人而不了了之。
喬樂山對屠良此人頗為了解,知道他的能力,這群散修盟的弟子也算是不俗的戰鬥力,屆時能不能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