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眾人忙是一驚,正斂了心神準備迎接,就見一身影匆匆飛來,風姿綽約卓然。
冥笑被帝無辭差出去辦事,方才回來,就聽到蒼梧已經給柴秋容治病去了。
立馬趕了過來,想要一睹究竟。
不想人都已經被圍起來“參觀”了,正在心裡抱怨著帝無辭,眼尖的卻瞥到那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對方正眯著眸子盯著他。
心裡咯噔了下,立馬心虛地錯開了視線。
眾人一見他眉心鮮紅的蓮花印記,就認出了此人,紛紛行禮。
蒼梧見一干眾人,尤其是連柴勁松這個年紀的人,都向他恭敬行禮,不由覺得怪異。
自己這麼杵著是不是不大好?
可又想到身邊的帝無辭,本來還是冥笑的主子呢!自己一拜,那他不也得跟著拜?
冥笑也意識到這事了,也顧不得別人,三步並作兩步,快速上前拉過蒼梧,就要往外面走。
還一臉著急:“哎呀還發什麼呆啊!爺還在天問樓等著跟你下棋呢!”
眾人一聽又是一驚,看向蒼梧的眼神,有詫異,有驚愕,還有些複雜。
這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國師主動來找她下棋。
秦飛煙只知蒼梧被韓知夏迫害一事,並不知她與帝無辭的關係,如今一聽,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帝無辭的視線幽幽落在冥笑抓著蒼梧的那隻手上,抿著唇,不動聲色地跟在二人身後離了柴府。
冥笑直覺敏銳,察覺到那道灼灼的視線,手心裡冷汗直冒。
直到出了柴府,才躲瘟疫一樣撒了手。
蒼梧甩了甩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腕,見他還唯一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翻身上了馬車,蒼梧大喇喇地往正中一坐,就從空間取出些早已準備好的糕點,揣在懷裡吃了起來。
冥笑見狀掃了帝無辭一眼,默默嚥了咽口水,垂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