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夠老道,少了我幾年經驗啊。”
齊總監轉了一副面孔,有禮地說道:
“當然啊,在那些小輩面前,我自稱爺爺,都不為過了。不過在永年叔你面前,我永遠,永遠你的後輩。剛才的話,就當我口花,看不清……”
“我賭。”林永年輕輕地說道。
“什麼?”齊明遠微微一驚。
“我賭。我壓葉天賜,就這一批人。”林永年說道。
齊明遠愣了一愣,笑道:“好,難得林老闆你好興致,我壓徐尚雲。”
……
奪印,採取的是近乎地下八角籠,黑拳的模式。參加奪印的人,全部簽下了生死狀。有且只有兩個方式走下擂臺,一舉手投降,二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九龍各界的名流,對這種殘忍嗜血的活動,總是相當追捧。
場地火熱,滿是歡騰。
緊密的敲鑼打鼓,徹底調動了現場的氣氛。
“請抽到上場籤的各位葉家弟子,立馬上場!”
這時候,武館四周爆發出山呼海嘯一樣的吶喊聲,雖是九龍正規武館,此刻也如地下八角籠無異。
“各位,鑼聲一響,生死由天,開始!”
當------
隨著一聲悠揚的鑼聲響起,八個擂臺同時向外湧出一股強風!不少觀眾舉起了擋風的右手。
這股強風,是弟子們結合內息與弧光鋼的共振,激盪出來的氣息。
“厲害,葉文正教出的人,果然不是尋常武館可以比的。”林永年讚歎道。
“永年叔,別感慨了,關心一下你的賭注吧,你看那邊。”齊明遠說道。
嘭!
一道強勁的氣流湧出,徐尚雲慢慢放下高抬腿。
“承讓了,康師兄。”
他行禮的方向,是擂臺下!
那躺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少年人,鮮血從他五官湧出,顯然已經是致命級嚴重的全身內出血。他臉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三號臺,勝負已分,徐尚雲勝!”
“急救隊,快上,還有一口氣!”
開場僅僅十秒鐘,只用了一招,徐尚雲就幾乎把對手給打死了。
徐尚雲拍了拍身子,大步走下擂臺,用近乎要吃人的目光,死死地投向隆正桐。
隆正桐假裝沒看見,低頭吃酥餅。
“徐師兄好厲害。”張魚長大了口:“就是……就是心狠了些,都是日夜相對的兄弟啊,怎麼就下得了死手?”
“你若有這種幼稚的想法,你就不該習武,懂麼?”
隆正桐說得極其嚴肅,甚至已經有些動氣。
“哦……好。”張魚應道。
金子程介面道:“魚仔,你可以參考他的說法。但我覺得,你這麼想也沒錯。”
“好……”
……
“一號臺,勝負已分,葉天賜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