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診樓大廳。
陳耀輝的臉色也有些臭,連幫方鳴兩人清點蟲子器官的心情都沒有,看了一眼就讓人抬到了一邊。
方鳴現在的獵蟲數量已經高達200+,比第二名多了一倍,排行榜第一早已經失去了懸念,清不清點都沒什麼意義。
等到天徹底黑了,陳耀輝當眾宣佈了本週的獵蟲比試結果,然後驅散眾人,唯獨讓方鳴留下。
六指離開時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是想起方鳴之前的叮囑,還是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是不是可以見觀主了?”
方鳴看起來有些興奮。
陳耀輝嗯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跟我來。”
兩人離開門診樓,穿過停車場,進入住院樓。
進電梯的時候,方鳴好奇道:“輝叔心情不好?”
陳耀輝勉強笑了笑,道:“這麼明顯?”
方鳴笑道:“就差寫在臉上了。”
陳耀輝點點頭,卻沒再說話,看來不願跟他多說。
方鳴自討沒趣,笑了笑,也不再說話。
陳耀輝估計已經知道面罩男失蹤了,否則不會這麼失態。
電梯上升,緩緩停在八樓。
電梯門開啟,露出光線單薄的走廊,今天晚上風有些大,樓上呼呼作響,顯得有幾分陰森。
陳耀輝先出去,方鳴緊隨其後。
兩人穿過走廊,方鳴左右好奇地打量,陳耀輝說過,八樓住了四個人,這四個人應該包括他自己,觀主陳耀祥,面具男,但還有一個呢?
方鳴進來好幾天了,從來沒見過,也沒有聽別人提起過。
問了六指和陳宋二人,也都說不知道。
是陳耀輝口誤了,還是說這人一直躲在暗中?
方鳴不知道,但暗中留了個心眼。
走廊越走越深,消毒水的氣味越來越濃烈,即使有風,這氣味也絲毫吹不散。
陳耀輝停在走廊盡頭的一面金屬門面前,門上的牌子已經被摘了,方鳴不知道這地方在蟲潮之前是做什麼的,看起來像是什麼實驗室或者手術室。
噠噠噠。
陳耀輝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自動開啟了,一股濃烈的消毒水氣息湧了出來,刺激得方鳴忍不住皺了皺眉。
陳耀輝朝門裡道:“老兄,他來了。”
“進來吧。”
裡面傳來空曠的聲音,看起來空間很大。
方鳴看不太清楚裡面的情況,因為燈光很暗,而且都呈現冷色調,很多光線都是從地下往上射的,複雜的儀器和桌臺擺的到處都是,看起來有種停屍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