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知不覺到了成都城。
天色漸晚,段譽提議先找家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再好好的逛一遍成都城。
此時的貝錦儀已是星眼朦朧,慵倦欲睡,一個勁的點頭。
於是段譽熟練的開了房。
當掌櫃的問及開一間還是兩間時。
段譽想了想,還是開了兩間相鄰的房間。
一間房還是兩間房,是個高深的問題。
如是他硬要開一間房,貝錦儀自然不會反對。
但難免給她留下急色之感,有些得不償失。
不如暫且忍上幾日,好東西留著日後品嚐,未嘗不是一種趣味。
一起吃過晚膳,兩人各自回房休息。
果不其然,原本很困的貝錦儀,卻一夜難以入眠,轉輾反側,直至天明。
第二天清早,她雙眼微微浮腫,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段譽裝做不知道,心中卻是穩了。
成都最出名的莫過於“蜀繡”,為全國三大名繡之一,城中大街小巷,到處都是絲綢店。
為了安撫下貝錦儀失落的心情,段譽帶著她逛了幾間絲綢店,買了幾套當下時髦的衣服。
什麼“百花孔雀”、“如意牡丹”等新花樣的絲綢織品,貝錦儀穿著十分好看。
女人穿了新衣裳,心情果然好轉,瞬間臉上帶笑。
元朝時,成都的名勝風景不多。
最出名的幾處,莫過於摩訶池、百花潭、建元寺和昭覺寺。
摩訶池自然是首選。
自唐朝中葉開始,摩訶池是成都人出行遊玩的最優選擇之一。
禮拜、杜甫等文人墨客都曾跑來打卡,領略過摩訶池的景色,並留下詩詞。
冬日的摩訶池,天冷水瘦,別有風味。
段譽和貝錦儀並肩漫步於小瀛洲上,望著遠處的樓亭小閣。
“自宋朝後,這摩珂池便沒了可賞之處,貝師妹你若想賞湖,我帶你去一趟杭州西湖,儘可觀賞個夠。”
貝錦儀輕笑,明媚照人。
她倒也不在乎什麼景色,畢竟冬日沒有什麼美景可賞。
只要能跟師兄這般走在一走,便讓她心情愉悅,幸福無比。
“師兄,以後去西湖,你會陪我麼?”
貝錦儀抿著飽滿的櫻唇,妙目流轉。
她二十出頭,正值女子一生中最美最嫩的時候,且第一次表露感情,那種含羞待放的表情,簡直妙不可言。
饒是段譽是情場老手,此時也忍不住悸動了一下,想要嚐嚐那柔軟香甜的滋味。
自這具真身凝聚後,他還未曾放開一搏,試試各種功能。
“自然!貝師妹想讓我陪著你,我自會陪著。”
段譽微微一笑,大手緩緩落到貝錦儀烏黑髮亮的秀髮上。
貝錦儀還是未嫁之身,仍長髮披肩。
此時的風俗,頭髮極為重要,聖人有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更是以發代首,以發代人。
女子的頭髮被男人摸了,如同身體被摸。
貝錦儀嬌軀輕輕一顫,面龐更紅,蔥白的玉手緊緊相握,微微顫抖,宛如即將迎向暴風雨的柔弱小草。
段師兄該不會要.......
萬一被人看到,豈不是羞死人了......
“師兄......可不可以去沒人的地方.......”
看到貝錦儀這般如以身飼虎之狀,段譽忍不住輕笑出聲。
貝錦儀羞澀的睜開雙眸,不解的望著他。
“貝師妹,我送你一樣東西。”他將自己的大手拿開,微笑著問道。
對於這種弄花手段,段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