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家中的行家,想來就是無憂公子專門請來把關的。”
華靜瑤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她早該想到,不對,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隆安郡王要做那些仙丹藥丸子,齊郎中也是個懂得藥理的,再說,隆安郡王是個禍胎,出身無為道的齊郎中難道就不是禍胎嗎?
兩個禍胎之間若是沒點什麼,那就說不過去了。
汪佩雲又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是臨來之前,鞏侯剛剛收到的訊息,他讓我和幾位也知會一聲。”
華靜瑤發現汪佩雲在說這番話時,眼睛是看向裴渙的。
這個汪佩雲很有意思,他特別擅長用眼睛洩露心思。
不用問也能猜到,鞏清讓他來轉告的那個訊息,一定是與無為道有關係。
他們三人當中,只有裴渙多年如一日一直在調查無為道的事,而華靜瑤和沈逍都是剛剛知道不久。
裴渙很安靜,一言不發。
汪佩雲沒有得到回應,只好坦言:“白水教的人北上了,與青雲教的人在順德府碰頭,像是要找什麼人,我們的探子跟蹤得到的訊息,他們來的人裡有兩個中年婦人,是沒有武功的,另外,他們在順德府買了很多小孩子用的東西,有衣裳鞋襪,還有玩具。”
還有什麼比這訊息更驚爆的嗎?
華大小姐興奮地啪啪啪拍著桌子,汪佩雲驚訝地止住了話頭,就連裴渙也不由地看了過來。
這華大小姐還有這愛好,拍桌子?
沈逍默默地嘆了口氣,書鋪裡的桌椅板凳都是紫檀木的,結實,但很硬。
“他們要接的人是個孩子,保住,一定是保住!”華大小姐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