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過他的很多下場,卻唯獨沒想到他是被人下藥迷瘋了,更沒想到是自戕丟的性命。
趴在溫熱胸膛上的虞瀅抬起頭,看他:“是誰下的藥?”
伏危摩挲著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鐲,虞瀅一下反應過來了:“那位雪姨娘?”
雪姨娘,便是照顧過伏危的那位如夫人。
伏危輕呼了一口氣,點頭:“是她,迷藥是從明琮那處拿的。”
虞瀅聞言,裹著被褥坐起,但看著他沒著衣裳,又躺到了一旁,把被褥給了他一半,躺在身側問:“為何?”
伏危:“你且等片刻。”
他起了身,也不大畏冷,在帳外穿上了衣服,披上大氅拿來了一封信。
掛上了帳幔,坐在床沿,把信給了她。
“雪姨娘知道霍善榮會有她來威脅我,便在病中服藥自盡了,而後身邊伺候的婢女在明琮打點之下,從宮中逃了出來,然後被明琮送出了皇城,在豫章攻打皇城前把雪姨娘留下來的東西,送給我了。”
“所以霍善榮以雪姨娘的名義邀約我去見面的時候,我並未前去,也並未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