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就走,到門口時聽到綿舒道:尾巴當然長大了些,畢竟我現在都長高了。好啊,待會兒等王青野出去了我就給你們看。
王青野步子一頓,心梗,好說歹說哄了幾日讓他看看現在的人魚身怎麼樣了,魚崽死活不肯,還衝他發脾氣,時下倒好,竟然要給直播間那群人看!還特地避開他,就是再遲鈍也曉得魚崽再故意跟他作對!
他一臉灰敗的到了食鋪。
郎君,玫瑰放在倉庫裡,您去瞧瞧。
王青野去掃了一眼,園主也不會亂坑他,就是他之前選中的,主要還是幾日沒有來鋪子了,需要教廚娘做冰粉。
夥計問:那這玫瑰當如何?
王青野眉頭一蹙:自是拿去露臺上曬著,若是發了黴豈不可惜。
噢。
你這傻小子,還要等著東家發話,麻利兒的去做事兒。管事狠拍了夥計一巴掌,從王青野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脾氣來,謹慎著:郎君,這傻小子新來的,別跟他計較,您幾日未曾過來可要先看看簿子?
王青野沒有答話,兀自去了櫃檯前查賬,翻閱了兩本賬簿,臉色不見回暖,隨後又去後廚走了一圈兒,接著把酒樓各處各部門都檢視了個遍。
他倒是也沒說什麼,許是臉色太臭,管事的如同驚弓之鳥,跟在屁股後頭直擦汗,只以為是自己管教酒樓疏忽惹了東家不快,一刻鐘後急急忙忙將各部門的召集在後院兒,要王青野看著。
今兒管事的怎的把大夥兒都喊來了?
這誰知道。
王青野坐在太師椅上,沉著一張臉看管事的整頓鋪子。
管事的拿足了管人的派頭:明青、明山,你們兩兄弟有什麼話說不完,也說給我聽聽?正好我無事。
兩兄弟立馬噤聲,縮了縮肩膀儘量降低存在感。
你們倆出來,我正好問問你們倆,這後廚的差事兒是明青在管,那我就先問問明青。方才我瞧著廚房裡的白菜都黃葉兒卷邊了,一堆堵在簸箕,這菜可是菜市裡白送的?
明青支支吾吾道:不是。我這就叫廚娘給拾騰了起來,這兩日生意太好了,後廚裡忙的亂了陣腳,許是放在那兒就忘記了。
都兩日了啊?我記得說是每日讓你早時去買新鮮的,別貪多!你是懶得跑了還是不想幹了?
明青立馬哭喪起來:管事的,東家,我沒有啊!下次再也不敢了,定然掐著量買。
管事斥道:還不滾過去收拾了,等著我給你收拾是不?
明青如臨大釋,趕緊跑了出去。
那我再說說明山,你雖然不如你哥哥能說會道,但是我覺著一直是老實勤謹的,所以讓你管著酒樓鋪子裡清洗打掃的差事兒。你同我談談那閣樓上的蜘蛛網是幹什麼的,夏天蚊子多了留著捕蚊子?還是想著我常去閣樓給我留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