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天不亮就要起來。她在行宮等著宮中天使過來,而元茂還要祭天地告先祖。再加上昨夜鬧騰得夠狠,還真是累的厲害。
“陛下今日要不要去見太后?”
但是事還是要做的。
她事先可都打聽好了,說是新婚夜裡,新郎天不亮起來,外加應付賓客,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如何。
她逗他逗得肆無忌憚,也有這麼一層思慮在。誰知道他完全不照她的預想來。
真是不愧是年少就武力超群了。這體力真是能讓一群男人望洋興嘆自愧不如。
“今日太后是要見的,但是不必和上朝似的,卯時就要去了。這會怕是太后自己都還沒有起身。”
他側身抱住她,對上她的雙目,他依然朦朧著雙眼。
“怎麼了?”
“陛下真的沒有讓司寢教過麼?”
白悅悅問。
“沒有。”
白悅悅聽到他這話語裡都有幾分咬牙切齒,“皇后可以翻閱彤史,朕的彤史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那難道是陛下天賦異稟?”白悅悅問。
元茂訝異的去看她,她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的女子新婚次日的羞澀,但是臉頰卻是紅豔豔的。世上最好的胭脂,也調不出她這樣的顏色。
他咧嘴一笑,“這話朕喜歡。”
說完就在她臉頰上親了下。
新婚次日耳鬢廝磨怕是這世上最美的事了。尤其帷帳已經完全放了下來,將臥榻內外隔絕開,內裡自從一隻有他們的小世界。
他親了她的臉頰,轉而去吻她的嘴唇。
她原本承受他的親吻,逐漸感覺他的手掌貼著後腰上下摩挲,趕緊打住。
“我腿還在酸,可不能再來了。”她手推在他的肩膀上。
二十不到的年輕男人,就是一把澆了油的乾柴。只要有一點火星崩進去,就能躥出熊熊大火來。
元茂聽到她說自己腿腳不舒服,沒了繼續的動作,只是抱著她來回的磨蹭。
“昨日一時忘情。”元茂悶聲道,“很難受麼?”
難受麼?倒也不難受。
她恍惚記得開始元茂交代的特別快,但是很快他就又重整旗鼓,接下來就是她不辨東西了。
“沒有。”說起這個,臉上稍微還是有些燒。她把自己往錦被裡埋了埋,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眼眸裡浮出些許暗色,但只是吻了吻她的頭髮。
兩人依偎在一起小會,外面的宮人進來了。
宮人的動靜讓元茂很是不滿。
“這個時候該起了,”白悅悅見狀笑,“難不成陛下還想要和我一塊在這兒?”
元茂沒有半分羞澀,他低頭道,“是啊,朕就是想要在這兒和皇后一起,”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臥榻上的橫欄,“還有這兒。”
白悅悅記得那是昨夜她抓住保持平衡的地方,這下面上是真的如火在燒。
她拳頭就落到他身上。
元茂捱了她兩下,俯身笑個沒停。
過了好會,白悅悅推了他一下,“好了,真的該起來了。”
她抓起團成一團丟在一旁的內袍,隨便往兩人身上一套,叫人進來。
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沐浴的藥湯。
沐浴過後換上嶄新的衣裳,她坐在銅鏡前,讓宮人擺弄長髮。
元茂已經出來了,男人料理起來要簡單的多。她還要打理頭髮,他就已經差不多了。
元茂坐在她身後,看著宮人給她梳髮。宮人手法熟練,很快給她將大手髻梳好,戴上一對金樹步搖。
只是等宮人要服侍畫眉的時候,元茂讓宮人退下,自己持起那支眉筆。在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