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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還沒看到便宜兒子,自己就已經收拾包袱滾蛋了也不一定。
“入了宮,能和陛下好好過就過,身體養好了,有個皇子更好。”
羅氏對白悅悅挖心掏肺,“事情別想的那麼壞,陛下那麼喜歡你,又沒有其他身子上的毛病,怎麼可能不想要孩子,尤其還是你生的。”
“好好在宮裡做皇后,三娘你讓阿姨去操辦瑤光寺的事,阿姨連著幾夜都沒睡好,不知道你在宮裡真的過的如何。”
“阿姨老了,最大的心願便是見著你和恆郎兩個,能有自己的前途,一輩子平安就好。”
白悅悅聽著,她慢慢往前走。
“阿姨,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盡人意的。我做的那些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用不上最好。”
“若是用上了,那也有準備,不至於完全落入他人之手,聽天由命。”
白悅悅回到福德殿的時候,見到殿內的宮人少了一半還多。
殿內有多少人都有定數,除非上位者發話,不然都沒變過。
白悅悅佇立在門口正要問長御,突然背後伸出一雙手,捂在她的雙眼上。
那雙手很大,掌心火熱,溫度壓在她的眼睛上熱烘烘的能逼出一層汗水。
“陛下?”白悅悅問。
話語落下,原本壓在她雙眼上的手鬆開。
“怎麼就猜出來了?”
元茂笑道。
他過來的時候,正好撞到她回來,也沒見她帶幾個人,心血來潮捂住了她的眼睛。他還是
你對我好,我也要對你好
珊瑚價值昂貴, 元茂拿來博她一笑。自然是想要得到她的歡喜。
白悅悅在他懷裡裝了小半會的感動,又繞著那株珊瑚左看右瞧。物以稀為貴,這東西從海里好好弄上來, 再完好無損的送到洛陽。宗室裡能有的都沒有幾個。
元茂得了渤海郡的上貢,眼巴巴的給她送了來。
“紅彤彤的也算喜慶,”白悅悅道, “擺在正殿吧, 陛下的賞賜, 還是要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這玩意兒除了拿出來妝點門面之外,還能有什麼用處。
元茂從背後抱住她, 雙臂環在她的腰上,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她言語裡的‘陛下的賞賜’莫名讓他很不舒服, 似乎他們倆還是君臣,不是他覺得的夫妻。
“什麼賞賜, 喜歡就拿去。”元茂道。
白悅悅只是一笑,並不當真。
“這珊瑚是真好看,我就喜歡紅豔豔的。”白悅悅話題一轉,飛快的就順著他的話題說下去了。
男人對綠帽子這個東西, 那是無比的在意。從元茂對她一開始的無視和喜怒無常,肯定記在心裡。一個上週目為了綠帽子給人灌了毒酒的男人,說他突然重來一世, 就放下了以往的一切,徹底的大徹大悟不計前嫌, 怕不是給她開玩笑呢。
就是她不知道元茂在和她打得什麼主意。
他對她監視的幾乎密不透風,她半點動靜他也會知道的一清二楚。嚴防死守到她都不可思議。
但他又四處尋來良醫給她治病。
難道還真是那種, 把她給治好一些, 好留著折騰, 免得一下子就搞死了?
“是個好徵兆吧,紅紅火火,熱熱鬧鬧。”
白悅悅嘴上道。
元茂聽多了身邊人給他說的那些吉兆,對各州縣上報的什麼發現青龍麒麟鳳凰的吉兆都是置之一笑。
她說的這話沒有那些朝臣有華麗辭藻,不過聽到心裡,就是有幾分煙火的歡喜。
元茂跟著她的話一塊道,“是啊,是個好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