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江呦呦咳嗽了兩聲,撥了撥頭髮,搔首弄姿:“我這不是……大小姐身份轉化需要過渡期嗎?”
陸鳴被她逗得發笑:“鬼精靈。”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要叫你阿鳴呢?”
江呦呦學習不行,記性很好,尤其是這種跟學習無關的事。
陸鳴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他被吃一分,自然是要討回來的。
“那你說說,你方才到底想說什麼?”
江呦呦微微眯起眼睛,餘光似乎掃了掃司機的位置。
隨後她狀似閒聊:“我聽江嵐說,你們家和盛元關係並不好,那你去實習……李賀來還挺願意,還那麼器重你啊?”
她又補充了一句,“器重你可是我聽陳歸俞說的。”
江呦呦語氣輕快,彷彿真是同他講一些家常。
但陸鳴和江呦呦認識有段時間,又在南西經歷了種種,怎能不知道江呦呦話裡有話。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陸鳴神思凝重,在繁雜的資訊中試圖抽絲剝繭。
陸鳴去盛元實習的過程和旁人沒什麼不同。
企業來學校招聘,陸鳴專業對口,成績好,公司在家鄉,一切順理成章。
即使他是陸嚴遠的兒子,他的實習也還夠不到董事會那裡。
實習的幾個月也沒有什麼特別。
唯一的變數就是去南西的事,但他去南西明面上跟李賀來沒什麼關係,只是一個小小的分管總的吩咐。
倘若這是李賀來的安排,他所圖為何?
江呦呦約了第二天要看一場歐洲派別的藝術展。
司機將兩人送到了松山會苑,是位於首府崑玉區的一片別墅苑,藝術展正是在松山會苑內舉行。
江呦呦進了院子,嘖嘖諷刺:“你們家房子真是遍地開花……”
別墅提前被打掃乾淨,請了阿姨正在廚房做飯,飯香飄溢,江呦呦的肚子咕咕叫。
陸鳴上手摸了摸:“是餓了。”
江呦呦打掉他的手,十分驕傲:“我一直這樣。”說完,她撩起T恤下襬,展示了下自己的馬甲線。
陸鳴稱讚:“很有力量感。”
角度清奇,不過江呦呦喜歡這個角度,她開心一笑,豔麗非常。
又從陸鳴衣服下襬伸了進去:“哥哥腹肌真硬。”
往下滑了滑,眼睛斜瞟,一副調情的模樣:“那裡也硬。”
趁機在腹肌上揩了兩把油。
陸鳴抓住她的手腕,低頭輕聲說:“被阿姨看到了。”
用的是陳述句,江呦呦花容失色,燙手山芋一樣抽掉了手。
陸鳴收回胳膊,好整以暇,似笑非笑。
江呦呦才反應過來他在騙人,向後方看去,廚房門緊緊關閉。
她逮住陸鳴狠咬了兩口,被陸鳴笑著問:“你是小狗轉世嗎?”
陸鳴問完又得到了兩枚牙印的“回答”。
吃完飯,阿姨便離開了,只剩下兩個人在別墅裡。
萬籟俱寂,江呦呦躺在陸鳴懷裡,正在瀏覽明天藝術展的資訊。
陸鳴想起下午的事,問她:“呦呦你是覺得?”
江呦呦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陸鳴說的什麼,她搖搖頭
“具體的我也沒有頭緒,但我覺得不太對勁,從你告訴我李賀來安然無恙後,你不覺得他的反應時間太快了嗎,他好像穩操勝券?”
穩操勝券這個詞的近義詞,陸鳴也聽過。
從一位警署廳那邊的人嘴裡聽來,他說李賀來留置期間十分淡定自若,彷彿對結果早已瞭然。
陸鳴在這電光火石間,突然想起陳歸俞動手前接到的那通電話。
似乎就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