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背後,有他可愛的猙猙。
哪怕猙猙是個小笨蛋,也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齊明治聽了他的話,悠然抬起了手。
兩旁戒備的手下,頓時殷勤的邀請虞衡坐下,大有坐下來慢慢商量的意思。
虞衡也不拒絕,他笑著坐下,視線瞥過頭頂監控,等著齊明治的發難。
然而,齊明治勝券在握一般,說道:“《覺醒》屬於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未來會向著我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虞先生年輕,對我們不夠了解,不如我慢慢告訴你,獵場能夠做些什麼。”
“不就是暗中威脅,用我女兒的命來當籌碼嗎?”
虞衡意有所指的端起桌上茶盞,慢悠悠為自己倒了滿杯。
齊明治輕笑一聲,“那是王的方式,我向來會客氣許多。”
老狐狸講聊齋,虞衡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親切。
但他仍是懷有疑問,提出了一直以來的問題。
“那我想聽聽,客氣的你,是怎麼說服趙複利老先生,把自己親兒子送到獵場做人質的。”
有了聊天的氣氛,齊明治也不再咄咄逼人。
他走到虞衡旁邊,順勢坐下,旁邊的屬下幫他倒了茶。
“艾利克斯天生適合獵場,怎麼能說是做人質呢。”
兩位大佬有了講故事的氣氛,金戈直播間屏氣凝神,連彈幕都敲得超小字號,唯恐擋住了他們的聲音。
當雀神說出趙複利的親兒子,眾人腦海裡浮現出了熟悉的身影。
浮誇的短髮,細長的眉眼,渾身遍佈傲慢狂妄的富二代氣質。
趙遲深作為趙複利對外曝光唯一親兒子,自然被觀眾們代入了“艾利克斯”之中。
於是,齊明治的每一句感慨都給了觀眾巨大的資訊。
“他在獵場十年,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
“八歲時候,把當時的賭王輸得自斷右手,九歲的時候,贏過了我帶去的駭客,直接學會了對方的全部本事。”
“艾利克斯的聰明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就算是他爸,都對他忌憚三分。”
“你知道嗎?他第一次參加狩獵,在白茫茫一片的森林,距離百米之外,用獵槍擊穿了對手的胳膊和獵物的頭。”
齊明治越說越興奮,語氣充滿欣賞,“那甚至是他第一次持槍。”
觀眾們在震驚“趙遲深如此深藏不露”!
監控螢幕面前的南宮猙卻聽得心有餘悸。
他曾經以為,壞哥哥不過是贏在歲數,年長他十年罷了。
齊明治這麼一細數,趙騁懷八歲贏賭王,九歲超駭客,用槍出神入化,橫掃獵場。
一向驕傲自滿的南宮猙,頓時自卑了。
湛藍眼眸盯著鏡頭裡的虞衡,指望爸爸說句不過如此,為他找回自信。
然而,虞衡聽完,心中掀翻巨浪。
他還以為南宮猙是個天才個例,結果趙騁懷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和這些經歷比起來,趙騁懷玩遊戲的天賦已經不算什麼。
八歲能夠贏過賭王,逼得對手自斷右手的牌桌,少說也是以命相搏。
虞衡暗中嘆息,甚至反感起齊明治驕傲的語氣。
他微微皺眉,輕咳一聲,問道:“獵場做的,就是讓高手和天才自相殘殺嗎?”
“無利可圖才叫自相殘殺,有利可圖叫做公平競爭。”
齊明治的笑容陰森,偏偏要端起他的優雅從容,“艾利克斯贏了多少次,趙複利的黑星就得了多少利益。短短十年,黑星從一個國內微不足道的小公司,發展成跨國集團,壟斷了國內外大量領域,都是靠的艾利克斯。”
“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