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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守哲六叔王定海家媳婦陳氏,牽著一個容貌清秀的四五歲小男孩過來見禮時。
王室海的心中“咯噔”一下,不妙感登時喜上心頭。
只見王守哲跨前一步,率先行禮道:“守哲見過六嬸。”
但凡世家,都最為注重輩分長幼。哪怕是堂堂家主或是少族長,在見了長輩之時該有的禮節和尊重是必不可少的。
甚至乎,身為家主和少族長等,更應該成為族人之表率,維護族人之間的親情與團結,展現良好的家風。
試想一下,若是王守哲仗著家主之威,或是仗著功勞卓著,便不尊老不愛幼,其他族人自然也會逐漸效仿。時間日久,此等家族必然是人心渙散,遲早會走向沒落和分崩離析。
陳氏先是見過老祖,隨後略有拘謹地朝王守哲斂斂一禮:“見過守哲。”隨後,她拉著王守成,督促道,“還不快給你四哥行禮。”
“見過四哥。”王守成緊張地小臉蛋都有些發白,奶聲奶氣地行著禮。
四哥的威名,在同輩和小輩之間那是非常恐怖的。尤其是第七代第八代的年幼者一旦被他逮住,動輒給你考校一番……
要是順利透過考教還好說些,少不得會給出不少獎勵。若是憊懶被逮住,那就麻煩大了……他老人家可是會惦記著你,盯上你,變著法子折騰你……讓你晚上做夢都不得安生。
這些,都是哥哥姐姐們告訴他的……
“這才半年沒見,小九長高了不少。”王守哲滿面和藹笑容,伸手抱起了王守成,摸著他頭說道,“最近應該啟蒙了吧?學了多少字?會做算術了不?”
一旁姿態頗為拘謹的王守明和王珞晴,頓時身軀一僵,那和藹的語氣,那關切的態度,彷彿讓他們回到了“溫暖”的童年。
有好幾次沒透過四哥的考教,回去後少沒被老爹王定海一通胖揍,被老孃含著眼淚哭哭啼啼訓斥幾個晚上。
“認,認得幾百字了……”幼年的王守成緊張不已,吞嚥著口水道,“算術也會一些簡單的加減了。”
一說到這個,王守哲就不困了。
他順勢對王守成考教了一番,然後王守成雖然表現緊張,卻是有問有答,看得出來頗下功夫了。
“不錯不錯。”王守哲讚許地誇讚道,“看樣子,是六嬸平日裡花心思教導了。當初的守業教好,現在的守成培養的也不錯。”
說話間,王守哲還像六嬸陳氏欠了欠身:“六嬸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是守業和守成自己爭氣。”陳氏容光煥發,滿是驕傲之色。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
一旁的王守明和王珞晴面面相覷,滿是尷尬。他們光誇守業和守成了,完全忽略了他們。當真是大心肝,小寶貝,中間都是打死胚。
誇完守成之後,王守哲又開始拉著王室海介紹起來:“室海,這是咱們家守字輩老九……這位是六太奶奶”
王室海心肝一顫,鼻尖一酸,我都已經見勢不妙,縮到了後面,四爺爺您竟然還沒有忘記我,真是太感謝您了!
可世家便是如此。
不能因為對方年紀小,便忽視輩分。他心中淌著眼淚,面上堆著笑容,拱手道:“室海見過九爺爺,見過六太奶奶。”
在這一瞬,王室海好想回家。
千不該,萬不該,他就不該一個人過來,現在火力全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接下來一炷香時間。
王室海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幸好世家之間不流行磕頭,否則他當真是要磕頭如搗蒜了!
隨後。
王守哲親自安排王室海的落腳處,因他年輕喜歡新鮮事物,索性安排在了王氏內部的貴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