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什麼。
“已經安排人查了,圍堵的人全都是阮家村的村民,沒有一個外人。”
扈廣仁已經從手下那裡知道了這些資訊,所以他這會也就直接給出了回答。
“阮恆福的問題都已經查清楚了吧?”
李萬年直接開口問道。
“已經查清楚了,他本人也交待了。”
扈廣仁不清楚對方這麼問的目的,不過他還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李萬年手指不停地在桌子上敲打著,似乎是在想著該如何應對這件事,同時也在考慮可能出現的變數。
“你們派出所那邊儘量先將人疏散,如果實在不行,就採取強制措施,做好預案。”
思來想去,李萬年覺得還是有必要先禮後兵,這些村民身上並沒有其他的問題,僅僅是因為這件事,就強行對他們採取措施,這明顯有些不太合適。
甚至這麼做還有可能會落入別人設下的圈套,李萬年可不想破壞眼下這大好的局勢。
可一旦阮家村的人採取了過激的舉動,那派出所這邊就有了正當理由採取強制措施,況且阮恆福被抓,本就是因為襲擊政府人員。
“李鄉長,他們的人數太多了,而且這其中還不乏一些歲數大的老人,真要是……我擔心會生出變故。”
扈廣仁已經透過窗戶,看到了門外圍堵的那一群人,有一些更是直接帶了凳子,就往那一坐,也不吵也不鬧。
“所以我剛才說要做好預案,我這邊先去找阮書記,畢竟他也是阮家村的人,或許能夠做通大家的工作。”
李萬年還是決定將這個皮球踢給阮華君,這件事的背後有沒有對方的影子,他現在不好說,但由對方出面勸說這些村民,或許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
結束通話了電話,李萬年直接來到了鄉黨委書記的辦公室,只是他並沒有見到阮華君。
“軟秘書,阮書記沒有在辦公室嗎?”
李萬年面色平靜的問道。
阮成擺了擺手,道:
“阮書記一早就出去了,剛才我給他打了電話,好像是身體不舒服,去了縣人民醫院做檢查了。”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個時候去醫院做檢查,換做是誰估計也不會相信。
“還有這事,阮書記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對方裝傻,李萬年自然也不好點破,便佯裝關心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李鄉長,你如果有什麼事,可以給阮書記打電話。”
阮成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