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冰玉吃完早餐,又緊著給嶽龍淵弄果子泥,弄好之後,給他強行喂下一些,她這才放了心。
嶽龍淵昏睡了整整兩天未醒,不過,看他的氣色,看上去應該已無大礙。
凌冰玉收拾完以後,還沒有坐穩,這時,出去一會的東陵昊,再度走進屋內。
他溫柔地衝凌冰玉招了招手:
“冰兒,你過來!”
“怎麼了?”凌冰玉一臉不解,緩緩走上前去。
東陵昊唇角蕩起一抹笑意,就如眼下這和煦的春風,凌冰玉一時竟有些恍了眼,他的昊哥哥,永遠是那麼的好看。
東陵昊從身後,如同變戲法一般,竟拿出一個花環。
那花環由各色野花編織而成,色彩斑斕,煞是漂亮。
凌冰玉一臉震驚:“昊哥哥,這是?”
東陵昊輕輕地將花環戴在凌冰玉的頭上,眼睛裡滿是如水般的柔情,彷彿能將她融化一般:
“我的冰兒,就是漂亮!”
凌冰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儘管以前在蓬萊,東陵昊也經常會這般,不過,今天他看上去倒是有點神秘兮兮的。
東陵昊一笑:“冰兒,你似乎忘了,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什麼?”,凌冰玉有點發傻。
東陵昊輕聲說道:“傻冰兒!今天,是你的生辰!”
凌冰玉身子猛的一顫,眼睛忽然就酸澀的要命,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就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昊哥哥,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自己竟都忘了!”
東陵昊勾唇一笑,似在回憶:
“我們相識十幾載,只有那一年,你被嶽龍淵擄進宮裡,而我,因為在荒山為你擋了那一刀,命在旦夕,昏迷不醒,沒能陪你過生辰,那是我一生的遺憾。但其餘的歲月裡,我都沒有缺席,哪怕去歲是在北域……”
“別說了,昊哥哥,我……”
凌冰玉竟泣不成聲。
她忽地想起了什麼,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嶽龍淵,見他還在昏睡不醒,這才心裡踏實了一些。
東陵昊眸子一顫:“冰兒,你是怕他知道你的身份麼?你,在意他?我們相愛在前,幾時,竟也變得偷偷摸摸了?”
凌冰玉竟一時語滯。
東陵昊沉默許久,終於再度開口: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他也許……”
他頓了頓,又道:“眼下興都大戰已經開啟,已不是想停就停。而你的身份,終究會暴露在陽光下,昊哥哥可以不說,可是他終究會知道。”
東陵昊想到他的王兄東陵軒,終於再度閉嘴。
他搖了搖頭,不想在冰兒的生辰這一日,惹她不開心。
隨即,他從懷中竟然掏出兩枚山雞蛋,個頭比普通的雞蛋要大上一些,臉上帶著一絲愧疚:
“這是我們往年的規矩,只要是我們的生辰,便吃上兩枚紅雞蛋,可惜我們眼下的處境,沒辦法給你弄來紅雞蛋,以後,昊哥哥一定給你補上!”
凌冰玉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一頭撲進東陵昊的懷中:
“昊哥哥,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把我忘了不行嗎?”
東陵昊緊緊地擁著她,眸中似有水光湧動,他輕輕浮在她耳邊低語:
“冰兒,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昊哥哥都會默默地守護你!”
“昊哥哥,可是,我……”
東陵昊纖長的手指,輕輕掩在她的紅唇之上:
“噓!什麼都不要說了,昊哥哥曾經也逼著你做選擇,差點累得你跳崖身死。落雁山那一次,讓你在我和嶽龍淵之間抉擇,又險些讓你命喪崖底,昊哥哥非常後悔,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