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困境。
對於其他內門弟子來說,煉血二重在望江城也算是中高階戰力,已經滿足。
但對於藍嬙來說他家裡隨便一個武師都有這樣的實力,也難怪看不上他們了。
李梅嘆了一口氣,之前藍嬙的爹就是望江太守,藍嬙在望江可以說是毫無顧忌,身邊圍繞的都是高官子弟,恭維討好不斷,這也養成了她眼高於頂的性子。
但等到她爹升為溫亭通判後,縣官不如現管,往日裡圍在身邊的公子哥都消失不見。
也就是她丈夫是望江的一名都尉,而且藍嬙最近身邊也無人,所以她才能說上幾句話。
宴席到了後半段,其他人都結對玩起了猜拳等遊戲,陳成對這些沒有興趣,拿著一壺酒坐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北城,眼中有些迷離。
“若是在南城或者東城,恐怕此時已經是漆黑一片了吧。”
北城商業發達,各種尋歡作樂的場所一直營業到半夜。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下方傳來,陳成看著一個衣著襤褸的小孩臉色慌張地在人群中鑽來鑽去。
身後,幾個胸膛衣服敞開,凶神惡煞的男子不斷呼和著追趕。
“看來不管在哪裡,都有幫派這種東西。”
陳成搖了搖頭,仰頭將酒壺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對他來說,這些酒水根本就喝不醉,一進肚就被消化成能量,補充給了剝奪異能。
“嗯?”
一壺酒喝完,陳成忽然感覺到渾身一顫,眉毛一挑
“終於充能完成了嗎?”
距離上次異能充滿已經是九個月前的事了,這九個月起來,前面五六個月因為無限分裂的原因,陳成進食的能量都被用在身體增長上,到了後面,氣血逐漸充足,進步減少後,才有多餘的能量給異能充能。
由其是最近兩個月,因為七彩錦蛇肉的原因,充能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上來,到了今晚才真正充滿。
“這一次要剝奪哪種生物的天賦,我可得好好揣摩揣摩。”
螳螂蝦天賦符咒帶給他理論上無窮的壽命,以及契合碎石拳的體質。
但到了煉血是要突破極限,螳螂蝦的天賦在這方面的用處不大。
酒酣飯飽,眾人各自回家,李梅和兩個男弟子一起護送藍嬙。
陳成和其他人分別之後,走在北城的街道上。
一年前,他曾在北城混過一段時間,利用紅糖變白糖的方子小撈了一筆,但隨後就被一個聞著錢喂找來的幫派驚走。
“時間過的真快啊”
陳成感慨了一句。
準備回東城住處時,路過一條人少的街道時,忽然聽到了拳腳擊打在肉體上的悶聲,與此同時還有小孩子求饒的聲音。